程曳將人請放在沙發上，“我先放水，等我。”
他快步走進浴室，將浴缸清洗了兩遍後才開始放熱水。
期間，他走到鏡子牆前面脫掉上衣，露出塊壘分明的腹肌。
上面印著幾個深淺不一的吻痕，一直往下蔓延。
他無聲地笑了笑，眼底的幸福幾乎凝結成實質。
浴缸的水放滿後，他赤裸著上半身大步走到江序言前面，大大方方展示自己的身軀。
他轉回身，背對著江序言蹲下，“老婆，我揹你過去。”
江序言嘴角抽了抽，察覺到他的小心思，低頭看向他的背部。
那兒縱橫交錯著新舊的抓痕，全是江序言激動之時抓撓的。
程曳回頭眼巴巴地看著他，“上來。”
身上的每一道痕跡，都裹挾著老婆對他的愛。
他希望這些痕跡消失得慢一點。
“行了，都看見了，起來吧。”
江序言站起身，抬腳往浴室的方向走，順手在程曳的頭髮上面揉了一把。
這個動作就是無聲的邀請。
程曳猛地站起身，單手扛起人走進浴室，連門也懶得關了。
他脫掉江序言的外套。褲子，僅剩內搭襯衫，“老婆，這件衣服後面再脫，免得待會著涼。”
江序言審視地盯著他看了幾秒，確定他沒有其他想法後，才“嗯”了聲，抬腳跨進浴缸。
溫水打溼他的襯衫，明顯可見內裡的白皙肌膚，性感誘人。
程曳一手撐著浴缸邊沿，手背青筋蜿蜒凸起，一手輕撫著江序言的襯衫釦子，喉結滾動，眼神熾熱。
“老婆，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你難道不知道，我存了什麼心思嗎？”
“你這麼縱容我，我激動地快瘋了。”
“嘩啦”一聲，水花四濺。
“程曳！”
江序言的呼喊宣告顯發顫，調子完全變了。
*
五個小時後。
江序言趴在床上陷入了沉睡之中，睫毛溼潤，眼角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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