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心沒有說什麼,只是睨看了宗主一眼,轉身離開。
寧風致笑了笑,也跟隨離開。
果然如朱竹汐猜測的,塵心這個巔峰鬥羅在剛才馬車靠近的那一刻他就察覺到車廂裡不止太子一人。
如果換做是其他人,塵心只察覺到氣息,但具體是誰他不清楚。
尤其是像千仞雪這種透過魂骨偽裝成雪清河的情況,他更是察覺不到。
所以中午在雲水謠茶館時,他只察覺到朱竹汐走出來的那個包廂裡還有第二個人在,但具體是誰,他不清楚!
不過剛才他不僅察覺到車廂裡有第二個人,甚至知道那個人就是朱竹汐。
因為不知為何,那個丫頭身上的氣息有點兒特別!
與尋常魂師不同!!
另一邊,由於天鬥皇宮比較大,馬車離開後繼續往太子宮方向駛去。
車廂裡。
看著生氣地在拿墊腰枕頭出氣的少女,雪清河笑著安撫道:“好了,剛才明顯看得出來,塵心已經察覺到你在車廂裡了。”
“所以他是故意那樣毒舌地說話,目的是想看看你會不會因為炸毛而衝出去,找他算賬!”
“不過幸好你當時能耐住性子,忍著沒有衝出去。”
千仞雪想起之前爺爺寄來的信裡說,小汐平時雖然活潑一些,但重要時候卻是很沉穩的。
至少比五供奉和七供奉靠譜。
朱竹汐在最後一拳打向枕頭後,哼聲道:“死塵心!臭塵心!說我跳脫就算了,竟然說我裝!!”
“我覺得他才裝呢,總是一副唯我獨尊、裝清高的樣子,但估計內心裡悶騷得很!”
悶騷?
得,這丫頭又一個新鮮詞出現。
雪清河如之前一樣化身好奇寶寶地問道:“悶騷是什麼意思?”
朱竹汐憤憤然地說道:“就是外表冷靜內斂,實則內心熱情騷氣得像塵心那樣的清高毒舌男!!!”
雪清河哭笑不得。
他好想再問“騷氣”又是什麼東西?
但看著少女那氣鼓鼓罵人的樣子,還是算了。
此時不宜招惹她!
枕頭打完,朱竹汐也暫時氣完後說道:“塵心和寧風致明知道我在車廂裡,卻不揭穿,估計是想看我秘密進宮想要幹什麼。”
“等明天眾人發現瀚海乾坤罩不見後,他們兩個會聯想到我,如果寧風致問你,你就全部推我頭上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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