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彈衣、夜視儀、交叉掩護、槍榴彈洗地。
這幫穿著沒有任何標識黑色作訓服的人,戰術素養和裝備水平,甚至比他們這些第八防區的精銳還要高出一個檔次!
“壓上去!一個不留!”
大彪雙眼佈滿血絲,猶如一頭徹底狂化的黑熊。
他手裡的九五式突擊步槍己經打空了一個彈匣,他根本沒有浪費時間去換彈。右手猛地往後腰一探,一把長達半米的厚背開山刀被抽了出來。
刀鋒在雨水中閃爍著森冷的寒光。
“殺!!!”
大彪咆哮著,頂著營房裡零星的反擊火力,首接衝進了一個被炸開半邊牆壁的偏房。
偏房裡,三個正規軍士兵正哆嗦著往彈匣裡壓子彈。看到大彪衝進來,其中一人慌忙舉起槍。
“唰!”
大彪的速度快如閃電。一記狠辣的斜劈,厚重的開山刀帶著呼嘯的風聲,首接砍進了那名士兵的脖頸。
“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
半個脖子被硬生生砍斷,鮮血如同噴泉般激射而出,濺了大彪滿頭滿臉。
大彪連眼睛都沒眨一下,飛起一腳將屍體踹飛,反手又是一刀,刀柄狠狠砸在另一個士兵的太陽穴上,將對方的顱骨當場砸得凹陷下去。
短短不到一分鐘的貼身肉搏,偏房裡的三人全部變成了一地死屍。
這只是整個大院戰況的一個縮影。
第七隊的老兵們,把在緩衝帶吃的大虧、把失去兄弟的悲痛,全部化作了刀槍上的狠辣。他們兩人一組、三人一隊,一間房一間房地進行著毫無憐憫的火力清剿。
“投降!我們投降!別殺了!”
終於,正規軍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們習慣了仗著裝備優勢欺負弱小,何曾見過這種完全不要命、手段殘忍到令人髮指的亡命徒打法。
十分鐘。
僅僅只用了十分鐘的時間。
齊明引以為傲的加強排,死傷過半。剩下的二十多號人,被兇悍的火力死死壓制在主營房的角落裡,連頭都抬不起來。幾把突擊步槍從窗戶裡扔了出來,掉在泥水裡。
“都給老子抱頭滾出來!誰慢一步,老子拿雷管塞他嘴裡!”大彪提著滴血的開山刀,站在主營房門外厲聲怒吼。
門開了。
二十幾個穿著第八防區正規軍制服計程車兵,渾身發抖,雙手抱在腦後,踩著同伴的屍體和血水,排成一溜走了出來。
所有人都面如土色。
地方軍閥的正規軍,在真正殺紅了眼的過江猛龍面前,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了破,所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