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書抬起頭問秋蘭，手裡還在不停地撓著小貓的下巴。
秋蘭抿嘴笑了一下，有些為難地答道。
“七公子喚它……貓崽子。”
錦書聞言眉心一蹙，低頭看了看懷裡這隻通體雪白、藍眼如琉璃的小美貓，又抬起頭來，滿臉的嫌棄和不解。
“貓崽子？這是什麼名字呀。他可真會取。”
翠雯在旁邊捂著嘴笑出了聲，翠喜也扭過頭去肩膀一聳一聳的。
“姨娘給它取個名字吧。”秋蘭笑著提議。
錦書低頭看著懷裡的小貓，手指輕輕摸著它毛茸茸的腦袋。
小貓在她掌心裡蹭了蹭，又打了個小小的哈欠，那慵懶又軟糯的模樣實在是可愛極了。
“那就叫它……團絨吧。”
錦書嘴角彎了彎，把小貓舉到眼前看了看。
“你瞧瞧你，白白的，軟軟的，像一團絨球。小團絨，喜不喜歡？”
小團絨像是聽懂了一般，喵地叫了一聲，聲音又細又軟。
翠雯在旁邊拍手。
“團絨好！這名字多好聽，比那個……那個什麼崽子好多了。”
翠喜也跟著附和。
“對對對，咱們團絨是全院最好看的貓。姨娘起的名字也最好聽。”
錦書笑著把團絨放在桌子上。
小團絨一到桌上就開始撒歡。
小爪子踩著桌面走來走去，尾巴豎得老高，走到桌子邊緣探頭往下看了看，大概是被地面離桌子的距離嚇著了，又趕緊退了回來，然後就地一躺開始打滾，雪白的小肚皮翻上來，西只小爪子在空氣中一蹬一蹬的。
錦書、翠雯、翠喜三個人圍著桌子，看它打滾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發出陣陣笑聲。
秋蘭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也跟著笑了。
她默默地退後兩步，朝錦書行了個禮。
“姨娘，那奴婢就先退下了。”
錦書正拿著帕子逗團絨抓她的帕子角，頭也沒回，只是嗯了一聲，聲音裡還帶著笑意。
秋蘭掀開簾子出去了，竹簾在她身後輕輕落下來，把屋裡那陣陣笑聲和貓叫聲隔在了裡面。
蕭宸晚上回來的時候，錦書己經睡下了。
西次間裡亮著一盞極暗的壁燈，床幔半垂著，裡頭隱約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有人在輕聲笑著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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