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明月臉更紅了,輕咳一聲掩飾尷尬:“等會兒吧……本宮先看看紅袖的信裡都寫了什麼,若是解釋不清楚,本宮非罰她抄一百遍女戒不可。”
她拆開那封同樣加急送來的信。
信不長,但內容卻寫得聲情並茂,若不是她一早看過郡守和白管事的信,她肯定會覺得極有衝擊力。
紅袖在信裡詳細講述了駙馬使用雷霆手段賑災,還有親自給諸多病患治病之事,當然還講了駙馬爺給她們幾個下人制作美食等事。
越看,南宮明月的表情越是古怪。
這駙馬……到底是個什麼怪胎?
不僅沒架子,還會做飯,會醫術,會治理,會做賦,有大才!而且連女子的私密事都懂,並且是很懂,她就困惑不己。
“殿下,您怎麼了?信……有什麼不對麼?”綠珠見自家主子表情變幻莫測,忍不住湊過腦袋問了一句。
南宮明月沒說話,首接把信遞給了她。
綠珠一目十行地看完,那張小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表情比南宮明月還要誇張:“天哪!駙馬爺也太厲害了吧?連紅袖都這麼說,可見駙馬爺之行事,絕對是真的了。只是……駙馬爺到底是什麼人啊,怎麼懂這麼多?”
“你也覺得神奇?”
南宮明月瞥了她一眼,語氣雖淡,卻透著一絲意動。
“何止神奇……奴婢感覺根本就看不透他,也看不懂他。”綠珠沉吟道,“殿下,你說咱們長樂宮也守衛森嚴,當初駙馬是怎麼進來的?還有咱們那些御用之物,不見的那一批,又是怎麼不見的?查了所有線索,都指向駙馬爺!偏偏在他身上,又找不到絲毫,就連他去封地,也是空手去的……”
“嗯。”南宮明月點頭,想了想,對綠珠道:“給紅袖去信的時候,告訴她,悄悄探查駙馬身上的秘密。”
“是。”綠珠點頭。
“來人,伺候本宮試衣……”南宮明月冷冽道。
很快,屏風後,另一位名叫紫鳶的婢女伺候著長公主更衣。
約莫過了一刻鐘。
南宮明月從屏風後走了出來。她依舊穿著那身華貴的宮裝,但整個人的儀態似乎更挺拔了一些,眉宇間那股子常年緊繃的清冷感,竟似消融了幾分。
那種前所未有的包裹感和安全感,讓她覺得十分新奇且舒適。尤其是那文胸,竟能將身形襯托得如此完美,且沒有任何束縛感。
她感覺這批小衣竟比上次那批還要好。
“綠珠。”南宮明月走到案前,重新拿起那個衛生巾和幾件胸罩和胖次,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你說這麼好的東西,本宮若是讓府裡的繡娘批次裁製,然後在京城開一家鋪子,專門賣給那些王公貴族的千金貴女,你覺得怎麼樣?”
綠珠一聽,立馬捂住小嘴,眼睛放光:“殿下英明!那肯定暢銷啊!京城裡的貴女們平日裡最講究這個,若是有了這東西,哪怕是十兩二十兩銀子一套,她們也會搶破頭的!”
說到這,綠珠又遲疑了一下,拿起一片衛生巾仔細看了看,眉頭微皺:“只不過……殿下,這小衣還好說,但這衛生巾裡面的材質極為特殊,摸著像棉花又不像,吸水極快還不反滲。奴婢瞧著,這工藝極其精妙,咱們府裡的繡娘怕是仿製不出來呢……”
南宮明月聞言,微微頷首。
她剛才試穿時也注意到了,這東西看著簡單,實則暗藏玄機。
“不好仿製……”南宮明月摸著那柔軟的衛生巾,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南方的天空。
看來,她那個看起來一無是處的駙馬,身上藏著的秘密,比她想象的還要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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