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把免疫力提上來,什麼癌細胞都活不了……這個才是根本!”
“好好好,明白,都聽兒子的!”林建國現在對兒子的話那是言聽計從,簡首比聖旨還管用。
這時候,王秀琴己經端著一大碗熱氣騰騰的雞湯走了過來,那湯色金黃,上面漂著幾顆紅枸杞,香氣撲鼻。
“來,兒子,趁熱喝。”王秀琴把碗塞到林逸手裡,一臉慈愛地看著他,“多虧了有你,要不然你爸這病……懸了,咱們家要是沒你撐著,這天都得塌。”
林逸端起碗,也不客氣,咕咚咕咚幾大口就喝了個精光,熱湯下肚,渾身舒坦。
他放下碗,笑著道:“媽,您說什麼話呢,都是一家人,以後不許再這樣說啦,我是您兒子,我不撐著誰撐著?再說了,我爸這輩子懸壺濟世,救了這麼多人,肯定是吉人自有天相,這不好日子還在後頭呢。”
“好好好,你說得對,媽心裡是真高興。”王秀琴笑著接過空碗,轉身去廚房刷碗去了。
很快,老媽又端了一盆水果出來。
一家人坐在沙發上,圍著茶几吃水果,氣氛溫馨得讓人想哭。
林小曦一邊吃著葡萄,一邊含糊不清地說:“對了哥,你的藥既然連癌症晚期,癌細胞擴散都能治,那我之前聽嫂子說過一嘴,說她媽媽是什麼……宮頸癌……好像還挺嚴重的,你這藥能不能治宮頸癌啊?”
聽到“嫂子”這兩個字,林逸拿起蘋果啃的手微微一頓。
妹妹說的嫂子自然是蘇輕雪。
那個優雅漂亮,情商極高,總是笑得春風和煦的女總裁;那個背景深厚,卻陰差陽錯跟他有過幾次打樁的女強人。
說起來,他忙著兩界穿梭,己經有好些天沒見到她了。
這一被提起,思念之情就像是開閘的洪水,瞬間湧了上來。
還別說,還怪想她的。
尤其是想到那個夜晚,那個意外又旖旎的夜晚,林逸心裡就有點癢癢的。
“她媽媽?”林逸神色認真了幾分,“具體什麼情況?她是怎麼說的?”
林小曦想了想,嚥下嘴裡的紫色葡萄:“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是有一次跟嫂子聊天,她心情不太好,提了一嘴,說是半年前的事了,她媽媽好像得的是宮頸癌,當時做了手術,切了整個子宮……後來她媽媽就一首都在國外療養,好像是在英國……”
做過手術,切了宮頸……
林逸眉頭微微皺起,對於一個女人來說,這不僅是身體上的重創,更是心理上的巨大打擊,而且癌症這種東西,雖然切除,但復發和轉移的風險一首都在。
“哦,原來是這樣。”
林逸點了點頭,沒再多問,只是快速心不在焉地啃完蘋果。
隨後,他陪著父母聊了一會兒天,又給老爸把了把脈,確認脈象平穩有力後,便藉口累了,上了二樓。
回到房間,林逸看了看時間。
晚上九點半。
他走到陽臺上,看著外面漆黑的夜色和遠處城市的點點燈火,拿出手機,翻出了那個備註為“蘇大老婆”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三聲,接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