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明月似乎明白了什麼。
她心裡己經開始盤算,這批西合院,應該怎麼賣,賣給誰,才能賣出最高的價錢。
當然,她想也是白想,因為她根本就不會在這裡待很久。
當天晚上,林逸和長公主又叫了幾次水。
又過了一日。
清晨,當南宮明月起床的時候,她發現公主府後山的貨場,再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剛剛清完貨沒兩天的露天貨場,現在己經被堆得滿滿當當,連落腳的地方都快沒有了。
各種各樣的貨物,用油布覆蓋著,一堆一堆地排列在那裡,綿延足有上千米。
白管事領著一群家奴,正在貨場裡忙碌地清點和分類,個個累得滿頭大汗,卻又興奮得合不攏嘴。
“這是什麼?這又是什麼?”
“這個我認識!這是香皂!上次駙馬爺帶來過!”
“這個呢?這個圓圓的是什麼?”
“不知道,先放一邊,等駙馬爺來了再問。”
南宮明月站在貨場邊緣,看著那堆積如山的物資,清冷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一種極其罕見的表情。
那是被震驚到說不出話來的表情。
她在京城見過國庫,見過皇宮的內庫,見過各地進貢的奇珍異寶。但像眼前這樣,將如此海量的、種類繁多的實用物資堆積在一起的場面,她這輩子從未見過。
“這……這些都是駙馬用金剛搬運術搬運來的?”她喃喃自語。
“是啊,殿下。”白管事擦著汗,走了過來,“昨晚駙馬爺忙了一整夜,把這些東西全都搬來了。老奴粗略估算了一下,少說也有十萬擔!”
十萬擔!
南宮明月深吸了一口氣。
她原本還在盤算著,這兩天就帶林逸回京城。
但現在,看著眼前這十萬擔奇奇怪怪的物資,她的計劃徹底改變了。
這些貨,必須先優先處理掉。
就在這時,林逸打著哈欠,從後院走了出來,眼睛下面掛著兩個黑眼圈,但精神卻極其亢奮。
“殿下,這些貨,你看看,可還滿意?”
南宮明月轉過頭,看著他那副熊貓眼的樣子,嬌嗔的埋怨了一句:“讓你別折騰我,你偏不聽,現在知道累了吧?”
“本駙馬是搬貨累,又不是行那人倫大道累,兩碼事。”林逸嘿嘿首笑,笑得讓南宮明月漲紅了臉。
最後,林逸揉了揉眼睛,“這十萬擔貨品,千奇百怪,本駙馬都不一樣能叫得全名字,你們運走之後自己琢磨怎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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