絡腮鬍的臉色瞬間變了,由囂張變成了僵硬,最後硬邦邦地擠出一句,“行,算你們狠。”
然後轉身帶著人走了,走的時候腳步又急又亂像逃跑一樣。
老陳頭長出了一口氣癱在了椅子上,“蘇老爺子您可是救了我的老命了,這幫人從下午就來了連買帶搶的差點把我鋪子給掀了。”
蘇三生笑了笑把一個信封放在櫃檯上,“種子包好給我這位小兄弟,這裡面是你的辛苦費。”
林逸接過老陳頭遞過來的密封小盒子,開啟看了一眼,裡面整整齊齊碼著二十顆黑亮的種子。
“蘇老,謝了。”
“謝什麼,”蘇三生擺了擺手,轉頭看著林逸的眼睛,“走吧,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輕雪在電話裡還說你有個東西想給我看?”
林逸點了點頭,從衣服內袋裡掏出了一張折了兩折的白紙。
展開之後上面是一個用炭筆細緻臨摹的圖案。
一隻展翅的隼鷹,翅膀和身體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細小符文。
蘇三生接過那張紙的時候眼神還很隨意,但只看了兩秒鐘整個人就僵住了。
他的手開始微微發抖,瞳孔驟然放大,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連呼吸都粗重了起來。
“蘇老?”林逸被他這反應嚇了一跳,“您沒事吧?”
“你……這個圖案,”蘇三生的聲音變了調,壓得極低像怕被人聽見似的,“你是從哪裡弄到的?”
“一個人身上搜出來的令牌上刻的。”
蘇三生猛地抬頭看著他,眼睛裡的神情極其複雜,有震驚有恐懼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跟我走,現在就走,回蘇家。”
“怎麼了?”
“別問了,”蘇三生己經拔腿在走了,步伐比來的時候快了一倍不止,“這個東西我見過,不是在哪本書上看的,是在我蘇家密庫裡那本《大虞手札》的補充殘卷上親眼看到過一模一樣的圖騰!”
……
西十分鐘後,蘇家老宅密庫。
這間位於地下的密室林逸之前來過一次,當時是為了向749局展示蘇家收藏的各種古大雍文物和典籍。
蘇三生幾乎是小跑著衝到了最裡面那排書架前,從第三層抽出一個紫檀木匣子,開啟之後裡面是一本己經脆黃髮黴的古書殘卷,用特殊的透明薄膜一頁一頁地封裝保護著。
老人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翻到了第七頁。
“你看,”蘇三生的手指指著殘卷左下角的一個圖案,聲音壓抑著顫抖,“跟你那張紙上畫的,是不是一模一樣?”
林逸湊過去仔細看了看。
確實一模一樣。
同樣的隼鷹圖騰,同樣的符文紋路,只不過殘卷上的圖案旁邊還用古文寫了一段批註,字跡細如蚊足但依然可辨。
“這段文字寫的什麼?”林逸問。
””……雲錄秘有,因之滅覆其查追世後。騰圖此與壁斷垣殘餘唯,空樓去人間之夜一宗玄通,剿圍兵發祖太後國建虞大。納不門閉宗玄通,道問使遣曾初之兵起祖太。域荒南西踞盤,力秘之世不掌,宗玄通曰門宗修有,年百三前國開虞大““,來出了唸慢慢氣口一了吸深生三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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