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位置固定？”
“固定在建築群邊緣一座偏殿裡。”
“沒有移動軌跡？”
“目前沒有。”
沈老慢慢坐下，手掌壓在桌面上，像是怕自己站不穩。
“那就麻煩了，裡面的東西未必是敵人，也未必是普通活物，它可能是被陣法吊著一口氣，也可能是被陣法鎮著不讓醒。”
張欣忍不住問：“那要是把牆打穿呢？”
“最好別打。”
沈老抬頭，聲音忽然嚴厲，“貿然破陣，有兩種結果，一種是裡面的東西立刻死，另一種是它徹底醒過來。無論哪一種，都不是你們現在能承受的。”
蘇輕雪的手指慢慢收緊。
她不怕商業戰，也不怕資本圍剿，別人卡審批，她能找規則和資源，別人斷供，她能想辦法重建供應鏈，可這種東西不講商業邏輯。
周衡這時開啟自己帶來的裝置箱，取出一份密封資料。
“蘇總，還有一件事得同步給您。昨晚抓到的外籍目標己經做了初步檢測，體內有異常生物電訊號，頻段很奇怪，跟您這張照片裡部分紋路的能量回流頻率，有相似區間。”
蘇輕雪猛地看向他。
“瓦倫丁的人也接觸過那個記載過的通玄宗？”
“目前不能下結論。”
周衡說話很謹慎，“審訊裡，那個人只交代了一個詞，Fal Gate。”
張欣茫然。
“什麼意思？”
周衡看向投影幕上那張隼鷹紋路的區域性放大圖。
“首譯是隼鷹之門，瓦倫丁內部可能用這個代號指某類遺蹟或者某類技術。被抓的人只是執行者，知道得很少，他只負責偷紫山藤樣本，具體為什麼要偷，他說上面沒告訴他。”
張欣氣得拍了下桌子。
“這幫人有病吧，藥方搶不到就偷原料，現在連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也盯上了。”
蘇輕雪反而冷靜下來。
“不是亂七八糟。”
她看著投影幕，“如果他們也知道隼鷹圖騰，知道通玄宗，甚至知道某種超凡改造辦法，那九州製藥的藥材就不只是藥材了。”
沈老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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