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王勇拍胸口，“現在我手底下那批安保，都是按你和周處那邊的要求篩過的。外包人員也重新審了一輪，這次能混進來，是因為他頂了原來維修工的班。”
“頂班記錄給張欣。”
“己經給了。”
門外傳來敲門聲。
周衡帶著沈老進來。
周衡第一句話就很首接：“749局那邊只收外圍風險報告，不要把真樣本細節寫進去。”
蘇輕雪點頭：“我也是這個意思。”
周衡把一份紙質簡報放到桌上。
“海外黑市那邊，Fal Gate最近確實在問低溫發光砂和鷹爪紋儲器。他們不知道完整資訊，只知道關鍵詞，像是在撒網碰運氣。”
沈老戴著老花鏡，拿起那封列印郵件看了半天。
“這句不對。”
蘇輕雪問：“哪句？”
沈老指著郵件裡一串英文。
“middle register void。正常採購不會這麼寫。register可以是登記冊，也可以是銘錄，void是空缺，廢止，失效。合在一起，很像某個古語被生硬翻譯過來的東西。”
張欣眨了眨眼：“中間的登記冊失效？”
沈老搖頭：“更像中守斷名。”
辦公室裡一下安靜。
蘇輕雪看著那串英文，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
“他們也知道中守斷名？”
周衡道：“未必。他們可能只是拿到殘缺詞條，不知道含義。就像拿著拼圖的一角到處問價，問到誰有反應，誰就可能有貨。”
蘇輕雪冷聲道：“那就讓他們看到他們想看的反應。”
張欣抬頭。
蘇輕雪道：“誘餌編號里加一個MRV備註，但只出現在紙質調撥單的影印件上，不進系統。讓外包那條線有機會看到半眼。”
王勇嘿嘿一笑：“他們以為偷到寶了。”
“不是偷到寶。”
蘇輕雪看向他，“是偷到鉤。”
周衡提醒道：“還有一點。749局內部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看這條線。我會把報告拆成兩層，明面只是境外商業刺探，暗線只給兩個授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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