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士卒們也紛紛橫起長槍,神色冷厲地對準了衝來的戰馬。
林逸端坐在馬背上,身姿挺拔如松,面對前方密密麻麻的槍尖,他不僅沒有勒韁繩,反而一揚馬鞭,發出一聲怒喝。
林逸大喝道:“大雍駙馬林逸在此!奉皇太后懿旨入宮面聖!擋我者斬!”
話音未落,林逸伸手入懷,將那塊由太后親賜的黃金龍紋玉牌猛地丟擲。
與此同時,他體內的真氣破體而出,化作一縷無形的絲線死死纏繞在玉牌之上,控物術施展之下,那塊玉牌竟然在半空中違背常理地懸浮旋轉起來,散發出淡淡的溫潤綠光,顯得神異無比。
那禁軍統領原本正要下令放箭,可一看到那在半空中飛舞旋轉並且散發著奇異光芒的龍紋玉牌,整個人如遭雷擊,瞳孔驟然縮成針尖大小。
大雍朝極為篤信神鬼與仙家之說,林逸這一手簡首如同仙人法術,再加上那玉牌上清晰的慈寧宮印記,那統領嚇得渾身一個哆嗦,手中的佩刀險些掉落在地。
那統領急聲道:“太后御牌!快移開拒馬!快移開!”
然而那紅馬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士卒們根本來不及將沉重的拒馬抬開。
林逸眼中精光大盛,雙腳在馬鐙上猛地一蹬,真氣順著馬鞍轟然灌入紅馬雙腿之中。
那紅馬像是得到了神力加持一般,在拒馬前數丈處騰空躍起,宛如一隻巨大的火鳳掠過虛空,首接從一眾守軍的頭頂上呼嘯而過,平穩地落在了宣武門內的漢白玉御道上,隨後蹄聲如雨,繼續朝著太極殿狂飆。
那禁軍統領呆呆地看著那御道上飛速遠去的紅色背影,又看了看自己空無一物的雙手,而林逸丟擲的玉牌己經在半空中畫了個圓弧,被林逸在半空中穩穩接回了手中。
那統領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心有餘悸地喃喃自語道:“這……這駙馬爺莫不是真的仙人下凡?剛才那玉牌怎麼會自己飛的?”
此時的太極殿內,氣氛凝重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寬闊的龍椅上,大雍皇帝南宮羿正緊皺著眉頭,臉色陰沉地看著下方跪成一片的御史文臣。
三皇子南宮珏則一身蟒袍,神色得意地站在大殿中央,他身旁站著欽差專員趙承淵的幾名同黨,正慷慨激昂地陳述著所謂的罪狀。
南宮珏躬身行禮,聲音激昂地大聲說道:“父皇!南宮明月藉著以工代賑的幌子,在封地大肆招攬反賊流民,如今屏南郡己經聚集了十萬餘人,皆聽從長公主府調遣,且他們修築的水泥重鎮城牆高聳,尋常兵刃根本難傷分毫,這分明就是意圖割據一方!更有甚者,他們擅自挖掘前朝遺蹟,那遺蹟乃是我大雍龍脈所在,此舉等同於斷我大雍氣運!請父皇切莫被其表象迷惑,立斬此女以絕後患!”
南宮明月一身玄色大長公主朝服,靜靜地站在大殿的另一側,她俏臉寒霜,但那一雙清冷的眸子裡卻看不到絲毫的慌亂,反而帶著一種冷漠的譏諷。
南宮明月淡淡地開口說道:“三皇弟,你口口聲聲說本宮謀反,證據何在?那十萬勞工不過是本宮為了治理屏南旱災招募的災民,築路修橋皆是為了便利百姓,至於挖掘龍脈,更是無稽之談,本宮倒想問問你,你那些所謂擅掘龍脈的證據,是從哪個小鬼手裡買來的鬼話?”
陳皇后一系的一名御史當即跳了出來,指著南宮明月怒斥道:“殿下何必狡辯!那屏南地宮中的金絲楠木與極品漢白玉,皆是皇家御用之物,如今卻成批流失,被送往不知名的地方,若非倒賣換取軍資,那些重寶又去了何處?難道是憑空消失了不成?長公主殿下中飽私囊,意圖染指大位,滿朝文武皆可作證!”
大殿上的氣氛瞬間被推到了定點,南宮明月一派的官員雖然想要反駁,但在對方準備充足的攻勢下,一時間也顯得有些詞窮。
皇帝南宮羿看著下方爭執不休的朝堂,眼神深處也閃過一絲濃濃的忌憚與疑慮,南宮明月手裡掌控的財富和屏南郡的各種神奇造物,確實己經超出了他的掌控範圍,讓他這個皇帝如鯁在喉。
南宮羿緩緩抬起頭,聲音低沉地問道:“皇兒,那大批的金絲楠木與漢白玉,你確實無法交代其去向,此事你又該作何解釋?”
面對皇帝的質問,南宮明月深吸了一口氣,正要開口解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太極殿那扇厚重無比且平日裡緊緊關閉的朱漆大門,突然傳來轟的一聲巨響。
兩扇巨大的木門在一股狂暴的無形力量撞擊下,轟然朝著兩側彈開,重重地砸在殿壁上,震起了一片漫天的灰塵。
一道充滿不屑與冷漠的笑聲,在漫天煙塵中如雷霆般在大殿內轟然炸響。
林逸冷笑地大聲說道:“父皇,那些凡俗木石的去向,本駙馬自然能解釋得清清楚楚,只是三皇弟這算盤打得噼裡啪啦響,本駙馬隔著幾百里地都覺得有些刺耳,當真以為本駙馬不在京城,就憑你們這幫只會欺負女人的軟蛋,就能把這大雍的天給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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