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黑色的重箱蓋子徹底敞開,那尊用極品龍髓玉雕琢而成的傳國玉璽,靜靜地躺在龍榻之上。
當林逸伸手去拿玉璽的剎那,他體內的真氣瞬間發生了極其狂暴的共鳴,甚至連儲物袋裡那枚剛煉化的“主控玉印”也發出一陣尖銳的嘯叫。
南宮羿臉色一白,看著那塊玉璽上突然散發出來的萬道金色瑞氣,有些有些失色地顫聲大叫道:“這……這是龍吟之聲,三百年了,這玉璽從未有過這等天地異象啊,莫非是老祖宗顯靈,要責罰朕將玉璽交出嗎?”
南宮明月也有些緊張地捏緊了秀拳,有些擔憂地對林逸輕聲喊道:“千萬要多加小心,這玉璽的力量似乎在排斥你的真氣,要是支撐不住就快快放手,父皇的性命要言,但駙馬你的安危對本宮來說更重要啊!”
林逸冷哼了一聲,他那引氣期的強橫意念如鋼針般首插玉璽內部的禁制核心,根本沒有退縮的打算。
他有些有些主導地冷笑道:“排斥?不過是前代佈陣之人留下的無主殘留印記罷了,如今老子才是屏南地脈的主人,大雍的玉璽也是我大陣的鑰匙,給我老實點!”
隨著林逸一聲暴喝,他的右手穩穩地握住了那溫潤如油脂的玉璽龍柄。
那一瞬間,整個大雍京城的上空隱隱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九天龍嘯,天地變色,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被層層厚重的黑雲遮蔽。
南宮羿有些雙腿一軟,竟然不由自主地險些跪倒在龍榻前,嘴唇顫抖著大聲呢喃道:“神器認主,祖訓中記載的天命之人,竟然是駙馬你,這當天意啊,咱們南宮皇室的祖訓真的顯靈了。”
南宮明月看著林逸身上突然被一層耀眼的明黃色龍氣金光籠罩,嬌軀有些不可抑制地微微一顫,有些動容地大聲呼道:“駙馬,你怎麼樣,身體可有感覺任何不適,這金光可會傷到你的真元?”
然而此時的林逸根本聽不到外界的聲音,他的靈識在一瞬間被一股極強的大地重力拖拽著拉入了一片白茫茫的虛幻空間。
在這片空間的最中央,一尊高聳入雲的巨大青銅天門虛影巍然矗立,透著令人窒息的荒涼和死亡氣息。
天門前,一個身穿一九八三年中式中山裝的半透明中年男人虛影負手而立,正用一種極其複雜的悲哀眼神俯視著他。
中年男人有些聲音飄忽地悠悠嘆息道:“後來者,當你握住大雍玉璽的那一刻,便意味著這通天之路的封印己經被你解開了一半,但我必須警告你,當年我們跨越崑崙深淵來到此界時,就發現這裡的靈氣己經走到了盡頭。”
林逸有些有些警惕地散發神識護住心脈,看著眼前這個顯然是來自地球的先驅前輩,有些沉聲喝道:“為什麼不能全開,這中門背後到底封印著什麼,你們當年在一九八三年的崑崙山口究竟發現了什麼,那些消失的煉氣士都去了哪裡?”
中年男人虛影有些神色慘然地搖了搖頭,那眼中的悲涼之色幾乎要凝固成實質,有些絕望地生硬答道:“仙界……己經死了,我們當年想要強開天門,結果引來了門後沉睡了數萬年的災難,若非大雍的開國老祖配合我們用玉璽鎖死了地脈,兩界早在三十年前就該寂滅了。”
林逸聽到這裡,心神劇烈一震,識海深處的真氣海浪瘋狂咆哮起來,有些極其駭然地大聲喝問:“仙界死了,這到底是什麼意思?!那當年你們為什麼要和南宮家簽訂血脈契約守護此門,難道這門後根本不是成仙之路?”
那虛影似乎只是玉璽中殘留的一縷執念,根本無法回答他的追問,身形開始如沙塵般在風中迅速消散。
他有些空洞的聲音在虛無中層層疊疊地迴盪,冰冷地警告道:“仙氣己枯,門後盡是那些為了求生而發瘋的域外殘仙,開門之日,便是兩界寂滅之時,千萬……不要開門,把玉璽帶回屏南鎖死龍骨樞紐,這是我們最後的請求!”
隨著這最後一聲警告在大腦中如炸雷般散去,林逸只覺得靈識彷彿自萬丈高空猛然墜落,他猛地睜開雙眼,大汗臨頭地倒退了三步,將白玉鋪成的龍椅扶手捏成了粉末。
南宮明月有些極其擔憂地上前扶住他,一邊用絲帕替他擦拭額頭上的冷汗,一邊有些焦急地連聲喚道:“駙馬,你怎麼了,你剛才的臉色極其駭人,到底看到了什麼,莫非是這玉璽的禁制傷了你的神魂?”
林逸看著手裡握著的那尊光芒盡斂的大雍玉璽,心跳如擂鼓,手心裡滿是冰涼的汗水。
南宮羿也有些緊張地首勾勾盯著林逸,有些侷促不安地虛弱問詢道:“駙馬,那仙器神諭上,到底對你說了些什麼?!我們老祖宗當真是天上的真仙嗎,那天門背後究竟有什麼?”
林逸深吸了一口氣,將玉璽往懷裡一揣,臉上重新掛上了那一抹有些冰冷且玩味的笑意,有些生硬地冷笑道:“老祖宗確實是真仙,不過真仙也早就成了劫灰了,這世上現在根本就沒有活著的仙人,至於天門背後,不過是一些為了活命而發瘋的域外殘仙罷了,我們必須去把門鎖死!”
林逸把看到的告訴了南宮羿和南宮明月,兩人皆是神色大變,他們沒想到這玉璽竟然隱藏著如此大的秘密。
南宮羿神色有些木然地靠在龍榻上,聽聞這個顛覆了大雍皇室三百年信仰的殘酷秘密,有些極其失落地苦笑答道:“原來如此,三百年守護的,竟然是一場災難,明月,大雍江山和這玉璽,今後就全權託付給你和駙馬了。”
南宮明月走上前,神色極莊嚴地躬身行禮道:“父皇放心,兒臣定會配合駙馬,守住我大雍的萬里江山,絕不讓外人侵害半步。”
林逸撇了撇嘴,在一旁大聲催促道:“夫人,這契約反噬我己經順手給他鎮壓了,咱們這就走,這玉璽我帶回屏南去用幾天,這鬼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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