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鹿知嶼謹慎的盯著已經有些喪失理智的齊深,“我勸你最好不要胡來。”
鹿知嶼微微凝眉,一直以來他都不想和齊深瞎折騰。如果他敢動自己,不用時慕衍出手,以他媽媽林霜的個性也會弄死他。
齊深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鹿知嶼,面帶微笑的轉身離開。
鹿知嶼哪受得了這種窩囊氣:“老子不幹了!大不了回家繼承家產。”
從會議室出來,看著大家鄙夷的眼神,鹿知嶼翻了個白眼走到工位上收拾東西。
“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為了走捷徑不擇手段啊!”主管陳罡頂著個地中海出現在鹿知嶼旁邊,陰陽怪氣的嘲諷。
鹿知嶼陰沉著臉,不用想也知道陳罡這是在給齊深出氣呢。
狗東西,爬的挺溜啊!這麼快就混成了齊深身邊的一隻狗。
不!他一直都是。
見鹿知嶼不說話,陳罡變本加厲繼續開大,“年輕人還是要踏踏實實工作,整天想著爬上別人的床能有什麼前途。”
此話一齣,在場所有的人都開始議論起來。
指指點點,白眼和詆譭接踵而至。
鹿知嶼不屑的冷笑:“你的腦子和你的頭髮一樣,已經沒剩多少了。”
“你他媽的......”陳罡發狠的攥緊拳頭,最痛恨別人拿他的頭髮說事,“打你一進公司,我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東西。”
“看看看......”主管嫌棄的指著鹿知嶼,上上下下的掃視了一遍,“渾身上下哪裡有個男孩子的樣子,不倫不類的。”
砰的一聲!
鹿知嶼將水杯摔倒粉碎,碎片四濺,周圍人嚇得紛紛避開。
“你想幹什麼?想造反嗎?”陳罡怒吼。
“造反?”鹿知嶼輕蔑的打量著周圍的一切,“就這麼個破地方,也配小爺出手?”
“喲喲喲!”陳罡冷哼,“大家瞧瞧,本事不大口氣不小。”
“垃圾!”鹿知嶼搖搖頭,很是不屑。
“你說什麼!”陳罡衝上來一把攥住鹿知嶼的衣領,“你再給我罵一遍!”
鹿知嶼微微抬起下顎,一臉的鄙夷,“放開!”
“道歉!”陳罡怒吼,口水四濺。
鹿知嶼嫌棄的皺緊眉頭,味道真他媽的大,噁心死了。
“放開!”鹿知嶼重複一遍,語氣不溫不火,卻讓人有點小窒息的感覺。
“你這個不男不女的玩意,我是不是給你臉了,你爸媽沒教育好你,我......”
鹿知嶼摸著桌子上的碎片,精準的划向陳罡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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