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當成什麼了？
一個路邊可憐的乞丐嗎？
打一巴掌，再給一顆糖？
“我不要！”
蘇清雪猛地站起來，一把將那張銀行卡打飛！
“我蘇清雪就算餓死！就算死在外面！也絕不要他一分錢的施捨！”
她那顆早己破碎不堪的自尊心，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了！
“你告訴他！”
她指著門口那個冷漠的背影，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
“我不需要他的可憐！”
“我蘇清雪，就算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他的！”
“總有一天！我一定會……”
“行了。”
門口，傳來了一聲極其不耐煩的嘆息。
謝萬里終於轉過了頭。
他的目光，第一次如此認真地看著她。
那眼神，不再是之前的冷漠，也不是嘲弄。
而是一種……
深深的疲憊。
“蘇清雪。”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足以壓垮人所有心理防線的力量。
“你鬧夠了嗎？”
“我真的……很累了。”
“這三年來，你高高在上，我仰視你，我覺得累。”
“現在，我站在雲端，你跪在泥裡，你覺得屈辱，我看著……”
“也覺得累。”
“我們之間，就像是一齣永遠也演不完的、蹩腳的苦情戲。”
“而我，己經不想再當演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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