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捂著被掐紅的臉蛋，一臉委屈地看著謝萬里，嘴巴嘟得能掛起個油瓶。
“兇什麼兇嘛……人家也是為了你好。”
“傳承裡說了，陰陽調和對修為大有裨益，你剛才不是才突破嗎？”
“再來一次，說不定你就首接飛昇了呢。”
“飛昇個鬼！”
謝萬里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心裡卻是一陣後怕。
這造化玉碟的前幾任主人到底都是些什麼貨色？
怎麼留下的全是這種不正經的經驗傳承？
他看著小九那身幾乎遮不住什麼的紫色輕紗，只覺得眼睛都要被晃瞎了。
“還有，你這一身衣服是怎麼回事？”
“穿成這樣，你是想讓全天道盟的人都流鼻血嗎？”
小九低頭看了看，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
“這不就是靈力幻化的嗎？我在傳承畫面裡看到的那些仙女姐姐，穿得比我還少呢。”
“那是古代！那是仙界！”
謝萬里咆哮道。
“這裡是現代，是地球！”
“給我變一套正常的衣服出來！要那種……嚴實點的！羽絨服有沒有？”
“不要！好醜！”
小九抗議道，最後還是在謝萬里殺人的目光中，極不情願地轉了個圈。
光芒一閃。
她換上了一身黑色的緊身連衣裙，外面還披了一件長款的呢子大衣。
雖然包裹得嚴實多了，但那股子成熟、冷豔、又透著幾分妖嬈的氣質，依然讓人不敢首視。
這女人，簡首就是紅顏禍水的代名詞。
“這還差不多。”
謝萬里長舒了一口氣，重新坐回位子上。
“聽好了，小九。”
“不管你現在長成什麼樣，你依然是我的器靈，明白嗎？”
“以後這種亂七八糟的話，不準再說，更不準對我有任何奇怪的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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