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萬里走下臺階。
他伸出手。
那隻殺過萬人、斬過天魔的右手，此刻竟然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輕顫。
唐婉將自己的柔荑放在了他的掌心。
兩人十指相扣。
這一刻，全世界似乎都安靜了。
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謝萬里先生。”
龍主看著眼前這對璧人，老眼裡閃過一絲由衷的欣慰。
“你是否願意在這天地的見證下，在全人類的注視中，娶唐婉女士為妻？”
“無論未來是靈氣枯竭，還是魔影重臨。”
“無論她是凡人之軀，還是與你共逐長生。”
“你是否願意，永遠做她最堅實的盾，最鋒利的劍？”
謝萬里轉過頭。
他看著唐婉，看著那個陪他從一無所有到君臨天下的傻女人。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
聲音不大，卻響徹在每個人的神魂深處。
“我願意。”
“哪怕這諸天覆滅，哪怕這大道崩塌。”
“她。”
“永遠是我謝萬里的唯一。”
龍主微微點頭，看向唐婉。
“唐婉女士，你是否願意……”
“我願意！”
還沒等龍主說完，唐婉就搶答了。
她紅著眼眶，聲音哽咽，卻又帶著一種視死如歸的決絕。
“我願意跟他走任何路。”
“哪怕是去地獄，我也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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