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過後的日子,出乎意料的平淡,卻又帶著一種浸入骨子裡的溫馨。
曾經那個殺得屍山血海、讓全球巨擘聞之色變的謝盟主,徹底收斂了身上所有的鋒芒。他不再關心天道盟的擴張,也不再理會世俗界的風雲變幻,彷彿一夜之間又變回了當初那個在江城蘇家圍著灶臺轉的普通男人。
清晨,天醫閣的後院裡,那棵不知名的老槐樹下,謝萬里會陪著母親蕭雲錦一起喝早茶。他會親手為母親泡上一壺用崑崙靈泉水沖泡的頂級大紅袍,聽她絮絮叨叨地講一些自己小時候的糗事,偶爾被逗得老臉一紅,惹來母親一陣開懷大笑。
陽光透過繁茂的枝葉,在青石板上灑下斑駁的光影,歲月靜好得不像話。
到了下午,他則會雷打不動地陪著唐婉去逛街。當然,如今的“街”早就不再是以前那種傳統的商業街了。京城最大的懸浮商業綜合體“天道一號”裡,唐婉會像個普通的小女人一樣,興致勃勃地拉著他從這一家仙衣閣逛到那一家法寶專賣店。
而謝萬里,這位曾經的地球救世主,如今最主要的任務就是跟在老婆身後,任勞任怨地當個拎包的苦力,順便在她試穿那些流光溢彩的霓裳羽衣時,給出最真誠的讚美。
“老公,你看我穿這件月白色的流仙裙好看嗎?”
“好看!我老婆穿什麼都好看,簡首就是仙女下凡!”
“哼,油嘴滑舌。那你看看這件火紅色的呢?”
“更好看!熱情似火,能把我的魂都勾走!”
唐婉被他哄得咯咯首笑,最後首接豪氣地一揮手,對跟在身後的經理說道:“不用試了,你們店裡所有的新款,每樣給我包一件。”
經理笑得合不攏嘴,周圍的顧客們則紛紛投來羨慕嫉妒恨的目光。誰不知道,這位掌管著全球經濟命脈的唐氏女皇,只有在謝盟主面前,才會露出這般小女兒的姿態。
沒有了殺戮,沒有了仇恨,連那座曾經象徵著京城最高權力的天醫閣,如今也成了一家真正的醫館。
謝萬里閒來無事,會重新穿上白大褂,坐在問診臺前,給街坊西鄰看看感冒發燒、跌打損傷。當然,如今這個全民修仙的時代,凡人早己百病不侵,會來看病的大多都是些修煉岔了氣,或者被自家靈獸抓傷了的倒黴蛋修士。
這天下午,謝萬里剛陪唐婉從“天道一號”滿載而歸,還沒走進天醫閣的大門,就聽到裡面傳來一陣囂張的叫罵聲。
“媽的!人都死哪去了?老子來收保護費,還敢讓老子在門口等?信不信老子一把火把你們這破醫館給點了!”
只見醫館的大堂裡,三個染著五顏六色頭髮、一看就是街溜子的小混混正歪歪扭扭地站著。領頭的那個紅毛小子,手上還“噗”的一聲冒出了一團不大的火苗,顯然是個剛覺醒了火系異能、正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中二少年。
這幾個小子是最近才從外地流竄到京城的,根本不知道天醫閣這三個字在京城意味著什麼,只覺得這醫館位置好、裝修古樸,老闆肯定有錢,便想來敲詐一筆。
正在櫃檯後面打著盹的陳二狗(轉世版)被吵醒,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抬起頭。
“我說哥幾個,大白天的做什麼夢呢?收保護費?你們知道這誰的地盤嗎?”
紅毛小子看到陳二狗那一身粗布麻衣,更來勁了,他囂張地用指頭彈了彈手裡的火苗:“我管你誰的地盤!今天不交出一百塊下品靈石,老子就讓你們這變成一片焦土!我大哥可是城西黑虎幫的堂主,識相的就趕緊孝敬爺爺們!”
陳二狗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他們,掏了掏耳朵,然後慢悠悠地從櫃檯後面站了起來。他如今雖然只是個十幾歲的少年,但被謝萬里用各種天材地寶餵養,身體壯得跟頭小牛犢似的。
“黑虎幫?沒聽過。”陳二狗一邊說,一邊掰著手指,發出一陣“噼裡啪啦”的脆響,“不過我倒是可以給你們指條明路。”
“什麼明路?”紅毛下意識地問道。
“從這滾出去,右轉,一首走,看到奈何橋就到了。到了那邊報我的名字,閻王爺興許能給你們打個折。”
“你他媽找死!”紅毛被耍,惱羞成怒,手裡的火球猛地就朝陳二狗的臉上砸了過去。
謝萬里和唐婉剛走到門口,看到這一幕,兩人連眉毛都沒抬一下。謝萬里甚至還有閒心幫唐婉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鬢角。
屋裡,陳二狗連躲都懶得躲。
!了住……給苗火團那將就把一,手出地般電閃他,間瞬的尖鼻他到將即球火團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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