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醫裡好像也有‘吊命針’一說,看來這小子用的就是這種邪門歪道!”
“哼!譁眾取寵!差點把我們都給騙了!”
他們又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專家嘴臉,看著謝萬里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幸災樂禍。
唐婉的心一下子揪緊了,擔憂地看向謝萬里。
謝萬里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
他沒有憤怒,甚至連一絲表情都沒有。
他只是用一種看白痴一樣的眼神,靜靜地看著那個口沫橫飛的張教授。
首到把對方看得心裡發毛,他才慢悠悠地開口。
“你昨晚和你科室新來的那個小護士,在值班室裡折騰到半夜三點,被你老婆帶人堵在門口,連褲子都沒來得及穿,就從二樓窗戶跳了下去,結果崴了腳,還蹭掉了一層皮,對不對?”
謝萬里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顆重磅炸彈,在寂靜的臥室內轟然炸響!
張教授臉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得乾乾淨-淨!
他像是見了鬼一樣指著謝萬里,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你……你……你怎麼知道?”
這件事他花了大價錢才壓下去,除了幾個當事人,根本沒人知道!
謝萬里沒有理會他的震驚,目光又轉向了旁邊那個叫囂得最兇的年輕醫生。
“你,二十五歲,腎-虛早-洩,每次不到三十秒。為了面子,偷偷吃‘偉-哥’,結果導致內分泌失調,最近頭頂的頭髮,是不是掉得特別快?”
那個年輕醫生,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那日漸稀疏的頭頂,羞憤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最後,謝萬里的目光,落在了劉院長的身上。
“你,常年便秘,痔瘡嚴重,昨天的手術,站了三個小時,有兩次都差點沒忍住,對吧?”
“噗——”
劉院長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扔在了長安街上,所有的隱私都被無情地暴露在陽光之下!
全場,一片死寂。
剩下的專家們,一個個噤若寒蟬,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他們驚恐地看著謝萬里,這哪裡是什麼神醫?這分明是能看透人心的魔鬼啊!
唐婉站在一旁,看著那群剛才還不可一世的專家教授,此刻卻像鬥敗了的公雞一樣,灰溜溜地逃出了房間。
她再轉頭看向那個依舊雲淡風輕的男人,一雙美眸中,異彩連連。
這個男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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