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鬧劇，最終在雷虎帶人“強力清場”下，草草收場。
張翠蓮像一攤爛泥一樣被塞進了計程車，渾身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還在車裡罵罵咧咧，最後被忍無可忍的司機差點趕下去。
“媽，你先回去洗洗，我……我有幾句話想跟他說。”
蘇清雪站在車門外，強忍著那一陣陣反胃的味道，關上了車門。
看著計程車遠去，她深吸了一口氣，從包裡拿出溼紙巾，使勁擦了擦剛才因為拉母親而沾染了汙漬的手，又對著後視鏡理了理凌亂的髮絲。
她轉過身，看向依然站在濟世堂臺階上的謝萬里。
陽光打在他的身上。
那個曾經在她面前唯唯諾諾、連大氣都不敢出的男人，此刻雙手插兜，神情淡漠，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讓她感到陌生的、高不可攀的氣質。
蘇清雪的心，莫名地跳快了兩拍。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邁開步子，走了過去。
雷虎剛想伸手阻攔，卻被謝萬里揮手製止了。
“讓她過來。”
謝萬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玩味。
他倒想看看，這對極品母女，還能唱出什麼戲來。
蘇清雪走到臺階下，仰起頭。
這種仰視的視角，讓她很不習慣，也很不舒服。
以前，都是謝萬里蹲在她腳邊給她換鞋，或者是低著頭聽她訓斥。
曾幾何時，他們的位置，竟然完全顛倒了？
“謝萬里，鬧夠了嗎？”
蘇清雪開了口，聲音雖然不再像之前那樣尖銳，但依然帶著一股習慣性的高高在上。
“鬧？”謝萬里挑了挑眉，“蘇小姐，這話從何說起？來鬧事的，好像是你那個潑婦老媽吧？”
“你！”蘇清雪一噎，臉上閃過一絲惱怒，但很快又被她壓了下去。
她咬了咬嘴唇，眼神變得複雜起來，甚至帶上了一絲自以為是的“看透”。
“行了，別裝了。這裡沒有外人，我們開啟天窗說亮話吧。”
她上前一步，那一雙美眸緊緊盯著謝萬里，彷彿要看穿他的靈魂。
“你做這麼多事，不就是為了報復我嗎？”
“你搞垮趙家，你讓銀行斷貸，你故意讓那個唐婉來刺激我，甚至剛才故意放出那些錄音讓我媽丟臉……”
“謝萬里，你不覺得你很幼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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