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
被一把推開的陳志偉,踉蹌著撞在旁邊的儀器架上,差點摔個狗吃屎。
他扶著眼鏡,氣急敗壞地指著謝萬里,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
“好啊!你還敢動手!”
“趙省督!您看見了嗎?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暴徒!”
“本來老太君還有救的!就是因為他在這裡胡攪蠻纏,耽誤了最佳搶救時機!”
“現在人不行了,他要負全責!全責!”
他這一招,可謂是極其陰險。
先把鍋甩出去,把自己摘乾淨,再利用趙家的權勢,置謝萬里於死地。
周圍的幾個副院長也反應過來,紛紛跳出來幫腔。
“沒錯!就是這小子搗亂!”
“把他抓起來!送去警局!”
“這種人簡首就是殺人犯!”
面對眾人的指責和謾罵,謝萬里充耳不聞。
他的眼中,只有躺在病床上那個生命垂危的老人。
此刻的老太君,己經陷入了深度昏迷,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上,呈現出一種駭人的灰敗之色。
死氣,正在迅速蔓延。
“聒噪!”
謝萬里頭也不回,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瞬間壓下了所有的喧囂。
他伸出手,從懷中摸出了那個熟悉的針包。
“不想讓她死,就都給我閉嘴!”
“你算什麼東西?”
陳志偉見他還敢裝逼,更是火冒三丈,衝上來就要搶奪謝萬里手中的銀針。
“我是哈佛博士!是神經外科權威!你一個江湖騙子,也敢質疑我的判斷?”
“滾!”
謝萬里看都沒看他一眼,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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