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甘情願？”
謝萬里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猩紅的液體在杯壁上掛出一道道曖昧的弧線。
他並沒有因為美人的哀求而立刻心軟，反而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癱軟在地上的白冰。
“這就投降了？”
“剛才那股寧死不屈的勁頭呢？那股士可殺不可辱的傲氣呢？”
“怎麼，為了區區一顆丹藥，這些都不要了？”
他的話，像把刀子，一層層剝開白冰的自尊。
白冰咬著毫無血色的嘴唇，指甲深深摳進掌心的肉裡，卻感覺不到疼。
疼的是心。
“只要能救小雨……”
她低下頭，聲音沙啞，帶著一種被打斷了脊樑的頹敗。
“尊嚴，值幾個錢？”
作為一個在刀口舔血的殺手，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生命的脆弱。
尊嚴？
那是強者才配擁有的奢侈品。
而在此時此刻的謝萬里以面前，她就是個連生死都不能自己的弱者。
“有點意思。”
謝萬里打了個響指。
“嗡——”
那股一首壓制著白冰經脈的恐怖氣場，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白冰身子一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像是剛從深海里撈出來一樣，渾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那緊身的夜行衣貼在身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在昏暗的燈光下，透著一股別樣的誘惑。
但她不敢動。
更不敢跑。
因為她知道，在這個男人面前，逃跑是個笑話。
“坐。”
謝萬里用下巴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白冰猶豫了一下，還是扶著桌子，艱難地站了起來，坐在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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