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盟廣場上,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術,呆呆地看著那個單膝跪地、膝蓋上還流著血的青衣道士,大腦一片空白。
那可是崑崙派的使者啊!
是隱門魁首派來“宣旨”的上仙啊!
竟然……
竟然被一顆石子,給打得跪下了?
這操作,也太騷了吧?
而始作俑者謝萬里,此刻卻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重新坐回了太師椅上,端起了那杯己經涼透了的茶。
他看著跪在地上,因為極致的羞辱和憤怒而渾身劇烈顫抖的玄陽子。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隻掉進陷阱裡,還在拼命掙扎的猴子。
“你……你竟敢偷襲我?”
玄陽子捂著流血的膝蓋,那張仙風道骨的臉上,此刻寫滿了猙獰和不可思議。
“我乃崑崙上使!代表的是掌教真人的顏面!你對我動手,就是對整個崑崙派宣戰!”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他試圖用崑崙派的名頭來壓人。
然而。
“宣戰?”
謝萬里吹了吹茶水上的浮沫,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就憑你們這群躲在山溝溝裡幾百年,連個金丹都出不了的廢物。”
“也配,跟我天道盟宣戰?”
“你!”
玄陽子氣得三尸神暴跳,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好!好!好!”
他怒極反笑,強撐著站了起來,雖然一條腿還在打顫,但那股高高在上的傲氣又回來了。
“牙尖嘴利!”
“謝萬里,我本想給你一條生路,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崑崙派心狠手辣了!”
他從懷裡,再次掏出了那捲金色的法旨,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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