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藉著那股力量，破而後立。”
謝萬里站起身，周身並沒有散發出多麼恐怖的氣息，反而平和得像一汪清泉。
“陽神碎了，我就凝個更硬的。金丹沒了，我就把這地脈當成丹田。煉虛合道？那都是順帶腳的事兒。”
他看向徐鳳年，眼神平淡卻透著一股凌駕於萬物之上的威嚴。
“鳳年，你問我現在的境界。實話說，我也拿不準上界的標準。但在地球這地界，我想讓誰生，他就死不了。我想讓這天換個顏色，它就不敢變白。”
“化神之上是煉虛，煉虛之上是大乘。”小九顫聲說道，“主人，你現在的氣息……己經完全融入了天道。這，這是唯有經歷過滅世天劫才能成就的……真仙之境啊！”
真仙。
在這顆末法時代的星球上，這簡首就是神話中的神話。
“差不多吧。”謝萬里不以為意地擺擺手，“反正現在感覺挺鬆快的。那地心深處的缺口我己經徹底補上了，順便還給那邪神加了點料，它沒個幾萬年是別想挪窩了。”
“萬里……你受苦了。”唐婉走上前，眼眶紅紅的，輕聲呢喃。
“不苦。”謝萬里看向唐婉，眼神瞬間變得極其溫柔，“在那下面，每次堅持不下去的時候，我就想想你。想著你還在上面等我回家吃飯，我就覺得，這仙，老子必須得成！”
說完，他拉起唐婉的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議事大殿。
大殿外，依然是那片開滿白菊的廣場。
在那尊高達百丈的白玉雕像旁邊，有一棵因為戰火波及、早己枯萎了百年的老海棠樹。焦黑的樹幹斜在路邊，看起來毫無生機，像是個腐朽的枯骨。
謝萬里路過那棵樹時，隨性地停下了腳步。
“這樹，看著有點礙眼。”
他只是隨口嘀咕了一句，右手微微一張，五指對著虛空輕輕一揮。
並沒有驚天動地的靈力波動，也沒有絢爛的光影。
只有一股如春風拂面般的柔和氣息，瞬間包裹了那棵枯木。
在全世界數十億人的注目下，神蹟發生了。
那原本焦黑死寂的樹皮，竟然在眨眼間褪去了死色，冒出了嫩綠的新芽。緊接著，一朵朵嬌豔欲滴的海棠花，像是趕集似的，在那枯枝上瘋狂綻放。
不到三秒鐘。
整棵枯木變成了一團燦爛的粉色花海。
陣陣花香撲鼻而來，沁人心脾，甚至讓周圍那些身負暗傷的衛兵們感到渾身一暖，傷勢竟然奇蹟般地痊癒了。
徐鳳年在一旁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
枯木逢春？點石成金？
這己經不是法術了，這是真正的言出法隨！
“師父……您這是……”徐鳳年哆哆嗦嗦地指著那棵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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