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一名穿著銀白色華美長袍、身後懸浮著三道彩色光環的接引使者,在青銅大門前緩緩凝聚出身影。他俯視著下方那些“渺小”的人影,眼神中充滿了嫌棄與鄙夷。
“下界螻蟻!既見仙門,還不下跪接旨?”
接引使者冷哼一聲,一股堪比煉虛期的恐怖靈壓排山倒海般壓了下來。
“私自強叩天門,乃是滅族死罪!立刻散去修為,交出法寶,爾等罪民尚有一線生機……”
徐鳳年等人被這靈壓壓得骨頭咯咯作響,陳二狗更是咬著牙拔出了那把黑鐵大砍刀,眼神兇戾。
謝萬里卻只是摳了摳耳朵,一臉不耐煩地打斷了對方的話。
“你是哪個廟裡跑出來的泥菩薩?廢話真多。”
謝萬里抬起頭,眼神中沒有半分敬畏,只有一種看透了對方虛實的不屑。
“老子不是來飛昇的,老子是來查賬的。”
接引使者愣住了,他似乎從未想過,竟然會有下界的“賤民”敢這樣跟他說話。
“放肆!你這罪血孽障!你可知這青銅天門乃是仙界本源所化?哪怕是仙王親至,也得按規矩……”
“規矩?老子的拳頭就是規矩!”
謝萬里冷笑一聲,他根本不慣著這傢伙。
他猛地踏出一步,腳下的虛空寸寸崩塌。他沒有像以往那樣慢悠悠地出手,而是將體內積攢了一百年的、那股在孤獨中磨礪出的毀滅意境,盡數灌注在了赤霄劍中。
“婉兒,抓穩了,咱們不敲門了。”
謝萬里反手又是一劍,自下而上,劃出一道足以貫穿三界的燦爛弧光。
“這門太舊了,看著礙眼。老子幫你們拆了吧!”
那一劍,比剛才那一擊快了千倍,猛了萬倍。
金色的劍氣在觸碰到那扇青銅大門的瞬間,沒有任何僵持,也沒有任何阻礙。
“咔嚓——!!!”
在接引使者驚恐欲絕的注視下,那扇號稱鎮壓了地球數萬年、堅不可摧的青銅天門,竟然在那道紫金劍氣下,像是一塊脆弱的餅乾,被硬生生地劈成了漫天飛舞的破銅爛鐵。
劍氣餘波順便把那名使者身後的三道光環震碎成了粉末。
“你……你……”使者嚇得魂飛魄散,原本高傲的臉龐此刻扭曲成了滑稽的模樣,嗓子裡發出咯咯的怪聲,連一句話都說不全了。
漫天的青銅碎片在那瑰麗的仙界霞光中西散墜落,露出了後面那片靈氣濃郁到化成雨滴、雲霧繚繞的廣袤大千世界。
謝萬里將斷劍扛在肩上,歪著頭,對著那寂靜無聲的仙界深處,露出了一個極其燦爛、卻又讓人感到脊背發涼的憊懶笑容。
他的聲音不大,卻透過那破碎的門洞,傳到了仙界每一個仙宗、每一處洞府。
“老子不僅要敲門,還要拆門。”
謝萬里伸出一隻手,對著身後那黑壓壓的卡車車隊比了個“前進”的手勢。
”!了來里萬謝我,著等子脖淨乾洗,界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