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凌神態自若地走進了那個被天才們視為禁區的“死亡三米”。
原本足以將金丹修士瞬間切成碎肉的乳白色劍氣,在觸碰到謝凌身體表面的那一刻,竟然像是感受到了某種極其恐怖的血脈壓制,突然詭異地停滯了。
緊接著,那些兇戾的劍氣竟然開始劇烈顫抖,最後變得像溫順的小貓一樣,不僅沒有攻擊謝凌,反而主動散開,為他讓出了一條首達石臺的道路。
謝凌就這樣在眾天才驚駭欲絕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到了石臺前。
外界監控室裡的長老們此時己經集體失聲。老院長的眼珠子都快貼在玄光鏡上了,手裡的鬍鬚被他硬生生地扯下了一大把。
“劍……劍氣臣服了?”副院長嗓音乾裂,像是在聽什麼神話故事,“那可是上古仙人的本命飛劍啊!雖然殘破了,但那是仙格啊!怎麼可能對一個孩子臣服?”
老院長死死盯著畫面,顫聲感嘆道:“不是臣服,那是畏懼……那孩子體內的血脈,級別高到讓這把仙劍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祭壇上,謝凌終於站到了那把鏽劍面前。
他伸出一隻白白嫩嫩的小手,動作極其隨意,就像是去拿櫃檯上的棒棒糖。
“給我過來吧你。”
他五指猛地一握,穩穩地抓住了那滿是鐵鏽的劍柄。
“轟隆隆——!”
整個天狼秘境,在這一刻劇烈地震動起來。天空中的雲層瘋狂旋轉,匯聚成一個巨大的靈氣漏斗,原本死寂的劍身爆發出沖天的血色神芒。
那是仙器認主的天象。
謝凌微微皺眉,覺得這聲音有點吵。他手腕用力一擰,一股極其精純、霸道到極點的太虛劍意順著他的掌心,蠻橫地灌入了劍身。
原本還在劇烈反抗的仙劍,在接觸到這股劍意的瞬間,發出一聲極其淒厲的哀鳴,隨即所有神光消失得無影無蹤,老老實實地,被謝凌從石臺中拔了出來。
謝凌把劍拿在手裡,順手在半空中挽了幾個極其不專業的劍花,動作敷衍到了極點。
那些原本躺在地上的天才們,此刻一個個像是被雷劈過的木頭樁子,僵在原地,大腦徹底宕機。
“拔……拔出來了?”
銀髮皇子顧不得胸口的傷勢,傻傻地盯著那個揹著書包的小孩。
他們拼了命、流了血,連毛都沒摸到的絕世仙器,就這麼被這小子輕飄飄地當成燒火棍給拎走了?
這世界還有公理嗎?還有法則嗎?
謝凌壓根沒理會這些人的內心戲。他把那把劍湊到眼前,甚至還伸出食指,在鏽跡斑斑的劍刃上颳了兩下,臉上流露出一種發自內心的……嫌棄。
他轉過頭,看著跑過來的謝焱和萌萌,一臉惆悵地嘆了口氣。
“老大,怎麼樣?這玩意兒厲不厲害?”謝焱興奮地湊過來,伸手想摸又不敢摸。
謝凌像扔垃圾一樣把劍隨手往謝焱懷裡一塞。
“拿去,給你當剔牙棍使吧。”
謝凌撇了撇嘴,語氣裡滿是濃得化不開的失望和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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