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定海關,剛才還是一派悠閒的燒烤氣氛,此刻己被刺耳的防空警報生生撕裂。
漆黑的海面上,原本平靜的水波突然瘋狂翻湧。
數十頭體型如小山般的“破浪巨獸”嘶吼著衝出海面,它們渾身覆蓋著暗紅色的堅硬甲殼,每一根觸手拍打在岸邊的礁石上,都能引發一陣劇烈的地震。
“敵襲!全體進入戰鬥位!”
大鬍子隊長扔掉手裡的蟹腿,順手抄起旁邊的靈能長槍。
原本聚在一起的戰士們瞬間散開。動作極其老練。
徐鳳年冷哼一聲,手中的斷刀斜斜指地。他正愁心裡那股子被催婚的邪火沒處撒呢,這些海獸撞上來,簡首是送上門的撒氣桶。
“給老子殺!一個不留!”
徐鳳年身形一晃,整個人化作一道蒼白的殘影。
他沒有坐鎮指揮,反而像個新兵蛋子一樣衝在了最前面。每一刀劈出,都帶著開山裂石的霸道勁氣,將那些猙獰的海獸生生切成碎肉。
戰鬥持續了不到半小時。
海獸潮被強行壓了下去。
可由於海獸臨死前噴出的劇毒霧氣,加上徐鳳年那近乎發瘋的對沖打法,原本防守嚴密的防線出現了不少漏洞。
幾名負責操控靈能炮的年輕戰士躲避不及,被巨獸的倒鉤刺穿了胸腔,鮮血瞬間染紅了防線後的草坪。
“快!醫護兵!靈能擔架!”大鬍子隊長嘶吼著,嗓子都啞了。
就在這時,那架漆黑如墨的龍組飛梭艙門轟然開啟。
“讓開!別在這兒礙事!”
一道清冷且帶著火藥味的女聲,瞬間壓過了所有的嘈雜。
柳紅葉,這個穿著白大褂、扎著高馬尾的女人,此時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刃,帶著一隊醫療修士快步走入滿是血腥味的陣地。
她那雙修長如白玉的手,此刻正飛速翻動。每一指點出,都有一道精純的綠色靈力沒入傷員體內。那是元嬰期醫修的本源生機。原本還在痛苦抽搐的戰士,在接觸到這股力量後,呼吸瞬間變得平穩起來。
徐鳳年拎著滴血的斷刀,大步流星地走過來,老臉一沉。
“柳部長,你來得倒是挺快。”徐鳳年沒好氣地抹了一把臉上的血,“不過這點小傷,我手下的醫護兵能應付,用不著你這位醫療部長親自下凡吧?”
柳紅葉正蹲在一名重傷員身邊。
她手裡的銀針精準地刺入傷者的心脈。
聽到這話,她頭都沒回。
可週圍的空氣溫度,卻在瞬間降到了零點。
“小傷?”
柳紅葉緩緩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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