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家不缺錢。更不缺合作物件。想討好我們的,把東西放下,名字留下,然後滾。要是再敢在這兒嚷嚷,吵到我老婆休息……”
謝萬里伸出兩根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劃。
“哧——!”
一道極其細微的金色劍氣透指而出。 在蘇家大門口的青石板上,整整齊齊地切開了一道深達數米的鴻溝。 切口平整得像是一面鏡子。
“這條線,就是生死的界限。”
謝萬里吐出一口菸圈,眼神狂傲到了極點。
“不服的,跨過來試試。”
“譁——!”
人群再次爆發出一陣驚恐的低呼,隨後以一種極其滑稽的速度,呼啦啦撤到了那道鴻溝之外。不到三分鐘,原本堵得水洩不通的蘇家大院,清淨得連樹葉落地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神仙……真的是神仙啊……”
那些大人物躲在車裡,看著那道鴻溝,顫抖著記錄著謝萬里的每一句話。
而此時的張翠蓮,卻正處於人生最高光的時刻。
江城最頂級的名媛會所——“雲水閣”內。
張翠蓮穿著一身價值百萬、鑲滿了細碎靈鑽的定製旗袍,像只驕傲的孔雀,正坐在正中央的黃金卡座上。她周圍圍滿了江城大大小小的豪門闊太太。這些平日裡對她冷嘲熱諷、甚至連正眼都懶得瞧她一眼的貴婦們,此刻一個個笑得跟花兒似的,手裡捧著最頂級的仙露茶,拼命地往張翠蓮面前遞。
“哎呀,翠蓮姐,您這皮膚可真是越來越好了!是不是蘇神醫私底下給您開了什麼養顏的仙丹啊?”
“就是就是!翠蓮姐,您可得幫幫我們家老王,他那個藥材專案,只要蘇總點個頭就行。以後您在江城的消費,我們王家全包了!”
張翠蓮慢條斯理地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還極其講究地翹起了蘭花指。
“哎呀,其實我也愁啊。” 張翠蓮故作姿態地嘆了口氣,臉上卻滿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我那個女婿,你們也知道,謝萬里嘛。這孩子哪兒都好,就是脾氣太軸,連省督趙大人的面子都敢不給。還有我那個女兒清雪,非說什麼修仙要清靜,把我也給關在外面。”
張翠蓮說著,還極其顯擺地抖了抖手腕上那隻散發著幽幽寒氣的手鐲,那是蘇清雪突破後,謝萬里隨手煉製給她的護身小玩意兒。
雖然在謝萬里眼裡是垃圾,但在這些闊太太眼裡,那是能保命的至寶!
“你們是不知道,我那個女婿現在有多忙。”
張翠蓮拉長了音調,聲音在大廳裡迴盪。
“京城蕭家知道吧?那可是皇親國戚,結果呢?派來幾個刺客,還沒進我們家大門,就被萬里一根指頭給碾碎了,我那女婿說了,在這江南,他就是天!他就是神!”
張翠蓮說著,越發不可一世,她現在己經成了江城富太太圈裡唯一的“皇太后”,誰敢得罪她? 誰敢不順著她?
“那是那是!翠蓮姐您福氣好啊!撿了這麼個神仙女婿!”
一群闊太太在旁邊瘋狂附和,眼神里全是嫉妒,嘴上卻抹了蜜。
張翠蓮咯咯首笑,她看著鏡子裡那個容光煥發的自己,回想起三年前那個被債主逼得想跳樓的慘狀,她突然覺得,這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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