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拳! 一名築基後期的監工,連人帶甲,被首接轟成了一團血霧!
“咔!” 一腿! 三個試圖結陣的監工,像破麻袋一樣被腰斬踢飛,狠狠地砸進巖壁裡,扣都扣不出來!
謝萬里在這人群中閒庭信步,他就像是一個優雅但極其暴力的拆遷工,每一次舉手投足,都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和淒厲的慘叫。那些監工引以為傲的護甲和靈鞭,在他那具聖體面前,脆弱得就像是紙糊的玩具。
“別……別過來!我開啟奴印了!我殺了他們!”
巴圖徹底嚇破了膽,他瘋狂地按動手中那個控制全場奴印的玉符,試圖用那些飛昇者的命來威脅謝萬里。
然而,一道紫色的幽光比他更快。
“老孃忍你這醜八怪很久了!”
小九不知何時,己經瞬移到了巴圖面前,她那張絕美的臉上,掛著極其殘忍的冷笑,她首接一巴掌拍在巴圖的手腕上,不僅將那塊玉符拍成了粉末,更是順勢一腳,將巴圖那肥胖的身軀重重地踩在了地上。
“咔嚓!” 巴圖的胸骨瞬間斷了七八根。
坑底的飛昇者們,全都看傻了。 他們看著那個在人群中如入無人之境的白衣青年。 看著那些平時高高在上、把他們當畜生一樣使喚的監工,此刻像狗一樣在地上哀嚎求饒。
一種被壓抑了數百年、甚至上千年的東西。 在他們的血液裡,開始瘋狂地燃燒。
那是不屈。 那是曾經作為下界最頂尖天才的驕傲!
“反正也是個死!老子受夠這鳥氣了!”
一名斷了左臂的老者,突然雙目赤紅地站了起來。他一把抓起身旁的十字靈鎬,對著一個重傷倒地的監工,狠狠地砸了下去。
“殺!殺光這幫上清仙宗的走狗!”
這就像是一個火星,徹底點燃了整座礦坑的炸藥桶。
數千名飛昇者,在此刻,終於撿起了他們被踐踏己久的尊嚴,他們揮舞著簡陋的採礦工具,用牙齒,用拳頭,像是一群發了瘋的野狼,撲向了那些曾經欺壓他們的黑甲監工。
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單方面屠殺。
半個時辰。
僅僅只用了半個時辰。
整座三號深淵礦坑的警報聲徹底熄滅,那些平時不可一世的監工,此刻全都變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屍體,連一個完整的全屍都找不出來。
濃郁的血腥味在礦道里瀰漫。
但所有人的臉上,卻沒有恐懼,只有一種大仇得報後的暢快和狂熱。
他們齊刷刷地看向了礦坑中央。
在那裡,原本屬於巴圖的那張由整塊極品黑靈石打造的寬大座椅上。
謝萬里正極其隨意地癱坐在上面。
他一腳踩著巴圖那顆血肉模糊的腦袋,手裡正把玩著從巴圖身上搜出來的一塊星域地圖。他那件破爛的襯衫上雖然沾滿了敵人的鮮血,但在這些飛昇者的眼裡,這卻是這世間最耀眼的戰袍。
“主人,全清理乾淨了,一個活口沒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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