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萬里歪著脖子,眼神里滿是那種看智障般的憐憫。
“你剛才那番操作,挺帥的啊。”
“又是光,又是暗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上面玩什麼角色扮演遊戲呢。”
仙帝的動作猛地一僵。
他那雙混沌的眼眸中,第一次閃過了一絲極其強烈的不安。
“你……你為什麼還能說話?”
“為什麼不能?”
謝萬里極其不雅地掏了掏耳朵,彷彿要把剛才那些震耳欲聾的法則之音給掏出來。
“你這套‘剝奪法則’的玩法,聽起來是挺牛逼的。但說白了,不就是仗著自己是這房子的戶主,想把我們兩個租客給趕出去嗎?”
謝萬里撇了撇嘴,他那張被法則壓制得有些蒼白的臉上,緩緩勾起了一抹讓仙帝都感到脊背發涼的痞笑。
“可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謝萬里伸出兩根手指,極其隨意地夾住了那根己經刺到他眉心、足以洞穿仙王神魂的金色絲線。
“如果,我不僅租過房子,我甚至…… 還親手蓋過一棟比你這更結實的呢?”
話音剛落,謝萬里夾著那根絲線的手指,猛地一用力。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那根由仙帝本源凝聚而成的法則之線,竟然像是一根脆弱的棉線,被謝萬里輕而易舉地當場扯斷!
“什麼?”
仙帝如遭雷擊,整個人在半空中劇烈地晃動了一下,嘴角溢位一絲金色的血液。
“這不可能!你明明己經被剝奪了法則!你憑什麼還能動!”
“憑什麼?”
謝萬里大笑一聲,笑聲中充滿了那種讓天道都要為之退讓的狂傲。
他猛地一跺腳,一股比仙帝的法則還要古老、還要厚重、還要不講道理的“大地意志”,從他腳底轟然爆發!
“就憑老子當年在地球的時候,親手跳進地心裡,當過整整一百年的‘天道’!”
謝萬里指著自己的心口,對著那個己經徹底傻掉的仙帝,發出了此生最囂張的嘲諷。
“你這種只會坐在辦公室裡發號施令的官僚,哪懂我們這種一線‘施工隊’的苦?”
“你懂什麼叫‘以身補天’嗎?你懂什麼叫‘眾生願力’嗎?”
“你那點所謂的‘天道法則’,在我眼裡,全是漏洞!”
“你以為你剝奪了我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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