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愁了二大爺,你看我們都能回來,他們兄弟倆肯定也能回來。”
“三大爺,解放在鄉下咋樣?”
“挺好的,他運氣比較好,下鄉這些年在村裡的啟蒙班當老師,倒沒怎麼吃苦。”
“那還挺好的。”
“東旭哥,棒梗那小子呢,從小那小子腦子就靈。”許大茂問道。
“哎,別提了,這小子也下鄉去了,不過柱子給找了人,離得不遠。”
眾人聊著天,沒多久各種菜就被端了上來。
屋子裡實在擺不下幾張桌子,眾人也不怕冷,就在院裡支了幾張桌子。
“我敬大家一杯,說實話,在香江我無時無刻的想家,想念四九城。千言萬語,全都匯聚在這杯酒裡了,我幹了。”
眾人都能看出來,許大茂是真的很高興。
吃飽喝足差不多了,許大茂就從口袋掏出幾塊手錶。
分別給院裡的男士一人發了一枚,婁曉娥也回家拿了一包過來,給院裡的女同志一人送了一條香江那邊的絲巾。
眾人也沒推搡,美滋滋的接過禮物,跟許大茂夫妻倆道謝。
幫著把殘局收拾完後,許大茂跟何雨柱兩人抽著煙,就蹲在何大清門前的臺階上。
“柱子,我回來的時候在報紙上看到了星辰哥當官的訊息了。”
“是啊,都好幾個月了,星辰哥現在是整個國安部的一把手。”
“還能約上不?”許大茂問道。
“不知道啊,我也幾個月沒見他了,除了在報紙上,怎麼了?”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後院那幾個房子我想找他買下來,反正他又不住,順便聊聊天,這些年不見了,聚一聚。”許大茂吐出一口煙說道。
“這樣吧,明天我給總局先打個電話問問嫂子,明天下班我再告訴你。”
“行。”
第二天何雨柱來到所裡後就給小張打了個電話,沒多久樊莎莎的電話就回過來了。
“柱子,你打電話怎麼了?”
“嫂子,是這樣的,許大茂一家回來了,想去看看星辰哥,不知道方便不?”
“這事啊,這樣柱子,等晚上你哥下班回家了我給你問問他這星期有時間嗎,明天我給你恢復咋樣。”
“行,那嫂子我這邊沒其他事了。”
“好,那我就掛了。”
洛星辰晚上下班回到家後,樊莎莎就把今天何雨柱打電話的事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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