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揚你什麼？”
“說我打掃衛生認真，辦公室的玻璃擦得比誰都亮。還說我有進步，認字認得快。”秦淮茹的語氣裡帶著一點小小的得意，“王科長說，如果我能一首保持這樣，年底評先進有希望。”
“那就好好幹。”張朝陽把最後一個包子吃完，擦了擦嘴，“年底要是評上先進，轉正就有把握了。”
“嗯！”秦淮茹使勁點了點頭。
兩人走到南鑼鼓巷口，看見何雨柱蹲在路邊抽菸，旁邊停著他的腳踏車，車筐裡放著兩個飯盒。
“柱子，你怎麼在這兒？”張朝陽走過去。
“等你呢。”何雨柱站起來，把煙掐滅，“今天我做了紅燒排骨，給你留了一份。還有一份給秦同志。”他把兩個飯盒從車筐裡拿出來，遞給張朝陽，“你倆回去熱熱吃。”
“柱子，你老這樣，我們都不好意思了。”秦淮茹接過飯盒，有些不好意思。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何雨柱大手一揮，“我跟朝陽是兄弟，你是他物件，那就是自己人。自己人客氣什麼？”
秦淮茹的臉又紅了，抱著飯盒，低著頭不說話。
張朝陽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謝了，柱子。”
“謝什麼謝？”何雨柱騎上腳踏車，“我先走了，還得回去收拾廚房。你們慢走！”
他蹬著車走了，大嗓門在風裡飄著：“排骨熱透了再吃啊！別吃涼的，拉肚子！”
張朝陽和秦淮茹走進九十五號院，在前院分開。秦淮茹回秦嬸家，張朝陽往後院走。走到月亮門邊上，他看見賈張氏站在東廂房門口，手裡端著一碗水，正在等他。
“石頭，回來了？”賈張氏把水遞給他，“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
“廠裡忙。”張朝陽接過碗，喝了一口。
“那個安裝小組，幹得還順利嗎？”
“順利。今天解決了一個難題，王總工誇我了。”
賈張氏的臉上露出了笑：“那就好，那就好。”她看了一眼張朝陽手裡的兩個飯盒，“又帶好吃的了？誰給的？”
“柱子給的，紅燒排骨。”
“那個傻柱，倒是挺夠意思。”賈張氏接過飯盒，轉身進了屋，“秀蘭，把排骨熱一下，晚上加個菜！”
李秀蘭從灶房應了一聲，接過飯盒，去灶臺忙活了。
晚上，一家人圍在桌前吃飯。紅燒排骨熱了兩遍，更香了，滿屋子都是肉香味。賈東旭啃了三塊排骨，啃得滿嘴流油，李秀蘭給他夾了一塊，說：“你慢點吃，沒人跟你搶。”賈東旭嘿嘿笑著，放慢了速度。
賈張氏吃了兩塊，把第三塊夾給了張朝陽：“石頭，你多吃點，這幾天累壞了。”
“姐，你也吃。”張朝陽又夾了回去。
賈張氏看著碗裡的排骨，嘆了口氣：“石頭，你說那個許大茂，今天又搞什麼么蛾子沒有？”
“沒有。”張朝陽說，“他被劉廠長批評了，老實了。”
“那就好。”賈張氏放心了，“這種人，就得有人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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