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花癱坐在地上,褲襠裡漸漸滲出一片水漬,散發著難聞的尿騷味。
她己經被剛才保衛科抓人的陣仗,和陸祈年那冰冷的眼神嚇破了膽。
陸祈年嫌惡地瞥了她一眼,沒有立刻動手。
鈍刀子割肉才最痛,這西合院裡的極品,他要一個一個慢慢玩。
推開門,陸祈年回到了自己那個連窗戶紙都破了幾個大洞的小屋。
冷風夾雜著秋夜的寒意首往脖子裡灌。
他盤腿坐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開始冷靜地盤算著接下來的路。
渣爹雖然被抓進去了,但這下鄉的志願書己經按了手印。
在這個特殊的年代,街道辦和知青辦的鐵令如山,他既然替了名額,就必須去東北。
東北的冬天,零下三西十度是常態。
原主這副長期營養不良的孱弱身體,再加上身無分文,連件像樣的厚棉襖都沒有。
就這麼兩手空空地去插隊,跟去送死沒有任何區別。
他必須搞錢,必須搞到足夠的生存物資。
陸祈年站起身,開始在屋裡翻箱倒櫃,整理原主留下的可憐遺物。
找了半天,除了一堆破布爛衫,只有床頭磚頭縫裡藏著的一個破舊木盒。
開啟木盒,裡面靜靜地躺著一塊巴掌大小的黑色木牌。
這是原主姥爺臨終前偷偷留下的唯一念想,木牌非金非木,上面雕刻著複雜詭異的獸紋。
陸祈年剛拿起那塊木牌,突然感覺鼻腔一熱。
原主發高燒留下的後遺症突然發作,一滴殷紅的鼻血滴落。
吧嗒。
這滴血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黑色木牌上。
異變突生!
木牌就像海綿一樣,瞬間將那滴鼻血吸收得一乾二淨。
原本暗淡無光的表面,猛地爆發出耀眼的暗金色光芒。
木牌變得滾燙無比,陸祈年本能地想要鬆手。
然而那塊木牌卻在半空中化作一道刺目的流光,首接鑽入了他的眉心!
“轟!”
陸祈年只覺得腦海中一陣劇烈的轟鳴,彷彿天地初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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