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靈寵開智的跡象。
陸祈年一把將它拎了起來,看著它那威風凜凜的模樣,越看越喜歡。
“雖然你長得像狼,但畢竟是老子在雪地裡撿的。”
陸祈年屈指在它腦門上彈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有些惡趣味的笑意。
“以後,你就叫大黃吧。”
大黃似乎對這個極其樸素的名字非常滿意,咧開嘴,發出一聲歡快的叫聲。
“陸哥,吃早飯了。”
簾子外面,老知青戰戰兢兢地送進來一盤烤得金黃的紅薯,和幾塊大煙囪裡燻出來的窩窩頭。
陸祈年接過盤子,隨手掰了一塊熱氣騰騰的紅薯,遞到了大黃面前。
“吃吧,大黃。”
然而,大黃只是聳了聳鼻子,嫌棄地把頭扭到了一邊。
它現在是洗髓開智的靈寵,對這種粗糧和素食根本沒有半點興趣。
大黃那一雙金灰色的眼眸,首勾勾地盯著房梁。
陸祈年順著它的目光看去。
只見屋簷的房樑上,正掛著他昨天打回來的那兩百多斤野豬肉。
因為夜裡氣溫太低,整條豬腿己經被凍得像是一塊堅硬的黑色花崗岩,表面結著厚厚的白霜。
大黃看著那凍得邦邦硬的野豬肉,喉嚨裡發出一陣“咕嚕嚕”的響聲,哈喇子順著嘴角流了一地。
“你倒是識貨,想吃肉?”
陸祈年笑了笑,起身從挎包裡(實則從空間)拿出一把鋒利的柴刀,費了老大勁,才切下來一塊巴掌大小、連皮帶骨的凍肉。
在東北的冬天,凍透了的野豬肉骨頭硬度堪比鋼鐵,一般人用斧子都不一定能剁開。
陸祈年把那塊凍得像石頭一樣的野豬棒骨肉,隨手扔在了地上。
“給你,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嚼得動。”
大黃見狀,眼中兇光大盛。
它猛地撲了上去,兩隻前爪死死按住冰冷的豬骨。
“嗷嗚!”
大黃張開嘴,露出了裡面一排宛如精鋼打造、森白銳利的狼齒。
它一口狠狠地咬在了那塊硬如花崗岩的野豬棒骨上。
“咔嚓!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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