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的眼神亮了一瞬，但立刻又暗了下去。
“副作用呢？”
周醫生嘆了口氣：“封閉針，治標不治本，而且會對聲帶造成永久性的損傷。以後……可能再也唱不了像《海妖》那樣的海豚音了。”
這話一齣，整個房間的溫度，降到了冰點。
《海妖》，是姜月白的成名作，也是她音域的巔峰展示。
一個唱不了高音的姜月白，還是那個天后嗎？
“不。”
一首沉默的姜月白，終於開了口。
聲音嘶啞得如同破舊的風箱，每個字都說得極其艱難。
“我不打針。”
她的眼神，卻異常堅定。
花姐看著她，心頭火起：“不打針？不打針你想怎麼辦？取消演唱會？還是上去假唱？”
姜月白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她，一字一頓。
“我寧可退圈，也絕不糊弄我的粉絲。”
這句話，擲地有聲。
花姐徹底被點燃了。
“姜月白！你清醒一點！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這是整個公司，幾百號人的心血！”
“你以為你是誰？你想退圈就退圈？你想過後果嗎！”
爭吵聲，在死寂的房間裡迴盪。
姜月白只是流著淚，固執地搖頭。
場面，徹底陷入了死局。
花姐胸口劇烈起伏，一腔怒火無處發洩，猛地轉頭，正好看到那個端著水杯，嚇得瑟瑟發抖的小助理。
小助理名叫圓圓，剛畢業的大學生，來給姜月白當生活助理還不到一個月。
“還有你！”
花姐的怒火，瞬間找到了宣洩口。
“我讓你二十西小時跟著月白，照顧好她！你是怎麼照顧的？讓她把嗓子弄成這樣！”
“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公司要你有什麼用？廢物！”
劈頭蓋臉的謾罵，讓圓圓瞬間紅了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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