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氣得站起身。
“胡鬧！你這是謀殺！肝癌晚期病人本來就身體虛弱，你給他亂吃不明物，這是加速死亡！”
張明轉頭對陸晴說。
“家屬快點搭把手，把病人平放，我需要給他做緊急復甦。”
陸晴連滾帶爬湊過去，幫著張明把陸大強放平。
就在張明雙手交疊，準備按壓陸大強胸口的時候。
陸大強弓起後背。
他的肚子起伏，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躲開。”
林然開口。
張明還沒反應過來，陸大強側過頭。
嘴巴張開。
“哇——”
一大口黑色的液體噴了出來，吐在旁邊的草地上。
這股液體裡夾雜著細碎的血塊，散發出一股難聞的腥臭味。
氣味中還夾雜著腐爛的酸臭。
前面幾個人乾嘔起來，捂著鼻子往後退。
張明離得最近，幾滴黑水濺在他的白襯衫上。
他能聞到那股惡臭。
“消化道大出血，還伴隨胃內容物反流，這人沒救了。”
張明搖搖頭，站起身退開兩步。
陸晴撲到那灘黑水旁邊，不嫌髒，用袖子去擦父親嘴角的殘渣。
“爸，你別嚇我，你睜開眼看看我。”
紅衣大媽捂著鼻子，滿臉厭惡。
“沒看醫生都說沒救了嗎？趕緊把這騙子抓起來，別讓他跑了！”
就在這時候，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陸大強，咳嗽了一聲。
這聲咳嗽很響亮，中氣十足。
完全不像一個剛吐完血的快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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