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灰色職業裙的年輕女人從咖啡館出來，手裡端著一杯拿鐵，走到林然旁邊站了幾秒。
她問道：“你是在這兒擺攤看病？”
林然沒摘耳機，眼睛盯著手機螢幕。
“嗯，怎麼了？”
女人低頭看了眼紙板。
“你知道對面是什麼地方嗎？”
“知道。”林然手指不停，“醫學研究院。”
“那你還在這兒擺攤？”
“不衝突。”
女人嘴角抽了抽，端著拿鐵走了。
走出幾步，回頭看了一眼，搖了搖頭。
膽子是真大。
在一群全國頂尖的醫學專家門口擺攤治病，就差把“在座的都是廢物”寫臉上了。
可看這年輕人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又不像是來挑事的。
更像是純粹找了個樹蔭好的地方打遊戲，擺攤只是順帶的。
一點鐘。
下午上班的人陸續回來了。
路過的人依然只是看一眼，然後快步離開。
沒有人停留，沒有人問價，沒有人坐下來讓他看病。
研究院裡的人見多識廣，對這種街頭擺攤的路數天然免疫。
在他們的認知體系裡，醫學是嚴謹的科學，是實驗室裡的資料和論文，是臨床試驗和雙盲對照。
不是一個年輕人坐在馬路邊，拿塊紙板寫幾個字就能幹的事。
林然對此毫不在意。
他換了個坐姿，把左腿搭到右腿上，手機舉高了點，繼續打排位。
星耀一了。
這個下午如果沒人來看病，那就把王者打上榮耀。
也不虧。
他的後背靠著梧桐樹幹，午後的微風穿過樹葉，帶來一點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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