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我的規矩，病人得自己來。”
林然把保溫杯放回腳邊，又拿起了手機。
：“不出診。”
蘇嵐深呼了一口氣。
她這輩子跟沈天驕一起打拼，什麼談判沒經歷過。
百億級的專案，對面坐著的是華爾街最難纏的基金經理，她都能笑著把合同簽了。
但今天，她面對的這個年輕人剛才拒絕了她。
蘇嵐說：“我可以加錢。多少都行。”
：“跟錢沒關係。”
林然的語氣很平，不是故意拿架子，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我擺攤看病，病人來找我，我給看。這是規矩。不管你是誰，規矩不變。”
蘇嵐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終沒說出來。
她當然可以發火。
她甚至可以讓保鏢首接把這個人架過去。
但她不能。
因為她需要這個人。
沈天驕的命，很可能就落在這個年輕人身上，她不敢賭。
蘇嵐咬了咬牙，正準備再開口。
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人牆再次分開，三個人快步走了進來。
打頭的是個五十多歲的白人男性，身材高大，頭髮花白，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
西裝領口彆著一枚哈佛醫學院的校徽。
正是詹姆斯·史密斯。
沈天驕的首席醫療顧問，哈佛醫學院神經科學終身教授，全球漸凍症研究領域排名前三的專家。
跟在他身後的，是研究院院長周學禮，以及兩名研究院的高階研究員。
史密斯是蘇嵐三年前花重金從波士頓請來的，年薪八百萬美金。
這三年裡，他帶著團隊燒掉了上億的研發經費，最終在上禮拜正式宣告藥物研發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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