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群安靜了幾秒，然後議論聲更大了。
“這是真的假的？”
“演得也太逼真了吧……”
“不對，你看那女的臉色，化妝化不出那種灰敗的顏色。”
“管他真假呢，先拍了再說。”
好幾部手機舉起來，對準了跪在地上的王子明。
林然看著跪在地上的王子明，臉上沒有任何波瀾。
“起來。”
王子明沒動，額頭還貼著甲板。
“我說起來。”林然的語氣不耐煩，“跪著不治病，我也不吃這套。坐好了，我才跟你談。”
唐薇趕緊去拉王子明：“快起來，神醫不喜歡這套。”
王子明被拉起來，手攥著褲腿，緊張無措。
田娜靠在椅背上，呼吸淺而急促，整個人隨時都可能滑下去。
林然靠著椅背，兩隻手交叉放在肚子上，看了王子明兩秒。
“你女朋友的病，我確實能治。”
王子明渾身一震。
田娜也抬起了頭。
圍觀的人群裡有人“嘁”了一聲：“又來了，開始畫餅了。”
林然沒理會，繼續說：“我這兒有一種藥，只要吃下去病就能徹底斷根。”
王子明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多……多少錢？”
林然伸出一隻手，五根手指張開。
“五百萬。”
王子明整個人定住了。
田娜也定住了。
唐薇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甲板上安靜了大概三秒鐘。
然後——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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