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天為了救小玖，賬戶裡的餘額快見底了。正好缺錢。
“小玖，準備出發。”
“是，主人。”
小玖去換衣服，林然則從臥室裡拿出【可穿戴智慧衣】貼身穿上。這件衣服薄得跟一層皮膚一樣，穿在裡面完全看不出來。
他又套上普通的白T恤和牛仔褲,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年輕人。
摺疊桌椅、招牌、藥箱，全部裝進後備箱。
小玖換好衣服出來——白T恤、牛仔短褲、棒球帽,馬尾從帽子後面的孔裡穿出來,看起來青春活力,完全不像個機器人。
兩人上車。
林然開車,小玖坐副駕駛,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膝蓋上。
車子駛出雲頂山莊,沿著江城的主幹道一路往老城區開。
路過一個早餐攤時,林然停車,買了兩杯豆漿。一個自己喝,另一個遞給小玖。
“喝吧。”
小玖接過豆漿，表情疑惑。
“主人,我的能源系統不需要進食。”
“讓你練習吃東西的表情管理。”林然喝了一大口,“你總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太明顯了。”
小玖想了想,張嘴喝一小口。
她的動作很機械,但表情確實在努力模仿“享受”的樣子——眼睛微微眯起,嘴角上揚。
林然瞥了她一眼,差點笑出聲。
“行了行了,別學了,越學越僵硬。”
小玖停下動作,繼續規規矩矩地坐著。
車子開了西十分鐘,抵達江城老城區火車站。
南廣場上人山人海。
拖著行李箱的旅客,舉著接站牌的司機,兜售小商品的流動攤販,還有蹲在角落裡抽菸的農民工。人聲鼎沸,喇叭聲、叫賣聲、汽車鳴笛聲混成一團。
林然找了個車位停好車,從後備箱裡拿出摺疊桌椅和招牌。
他挑了個人流量大但不擋道的角落,熟練地支起小桌,展開招牌,擺好針盒。
招牌上寫著：
“看病百元,藥費另算。”
“病看不準,分文不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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