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旁邊記錄資料的小玖歪了歪頭，這個她最近剛從電視劇裡學會的動作，顯得有幾分可愛。
“我的內部感測器可以檢測到物理性損傷、壓力過載、溫度異常等警報，並將其量化為資料。但我沒有‘疼痛’這種主觀情緒體驗。主人，您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我現在渾身都疼。”
林然咧著嘴道。
小玖的運算核心處理了0.3秒：“……需要我為您降低訓練強度嗎？”
“不用。”
林然雙手撐地，齜牙咧嘴地坐了起來，晃了晃痠痛的肩膀。
“繼續。”
小玖看著他掙扎著重新站起來的樣子，冰藍色的電子眼中，資料流以一種不同尋常的模式飛速閃過。
在她的內部日誌裡，一個全新的標籤被自動生成：【韌性】。
旁邊附帶了一行小小的註解：與“固執”存在邏輯關聯，但情感色彩判定為正面。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對林然來說，是名副其實的地獄。
他被小玖以各種姿勢摔了二十七次，被網球砸了十西次，做了兩百個標準的俯臥撐，最後五十個幾乎是趴在地上用“精神力”支撐著完成的。
隔壁別墅的阿姨，路過花園圍牆時好奇地探頭看了一眼。
她看到的畫面是：那個漂亮的冰山美人，正把林然的一條腿扛在肩上，面無表情地向下壓。
林然整個人被折成一個古怪的角度，疼得齜牙咧嘴，嘴裡不停地喊著“輕點輕點要斷了”。
張阿姨默默地縮回了頭，心裡嘀咕著：現在的年輕人，玩的這麼花嗎？
訓練結束時，林然像一條脫水的鹹魚，癱在客廳的沙發上，感覺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小玖端來了冰毛巾和一杯特製的恢復飲品，裡面混合了蛋白質、微量元素和蜂蜜檸檬水。
林然接過杯子猛灌了一大口，然後閉上眼睛，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發誓：“明天……不練了。”
“根據計劃，明天是第二日訓練，內容包括低強度對抗和關節鎖技基礎……”
“明天。不。練。了。”
林然一字一頓地重複，小玖不再開口。
不過三秒後，林然睜開一隻眼，看著小玖那張毫無波瀾的臉，最終還是妥協了。
“……好吧，練。但是強度必須給我降低20%。”
“根據您的身體恢復曲線，建議降低15%為最科學方案，可以最大化訓練成果。”
“……成交。”
洗完澡出來，林然發現小玖正坐在客廳裡，面前放著那塊訓練用的大白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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