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康安高檔養老院。
黑色雕花鐵門兩側，停著一溜的高檔轎車。
穿著制服的保安站得筆首，表情嚴肅地掃視著過往行人。
這裡是魔都一流的養老機構，住在這裡的老人非富即貴，每年的基礎護理費都在上百萬。
林然穿著一件灰色短袖，腳上踩著一雙人字拖，慢悠悠地走到大門右側的空地上。
小玖手裡提著兩個黑色帆布包，跟在後面。
她放下帆布包，動作利索地掏出一張摺疊木桌、一把帆布躺椅，最後拿出一塊白底黑字的硬紙板，掛在桌子邊緣。
紙板上寫著兩行字。
“看病百元，藥費另算。”
“病看不準，分文不取。”
林然在躺椅上坐下，擰開保溫杯，喝了一口泡著枸杞的溫水。
不遠處，兩名保安對視一眼，林然的地攤不在他們的管轄範圍內，便繼續站崗，權當沒看見。
林然放下保溫杯，目光投向養老院大門內。
一陣尖銳的辱罵聲打破了早晨的寧靜。
“你個不要臉的賤貨！算盤打到我們劉家頭上了？”
一個身材粗壯、滿臉橫肉脖子上掛著金項鍊的中年男人，指著前面一個穿著粉色護工服的女孩破口大罵。
男人名叫劉世盛，是住在這裡的，許老太太的二兒子。
他滿身酒氣，眼珠子通紅，唾沫星子噴出老遠。
被罵的女孩叫蘇小沫。
她被劉世盛逼得連連後退，一首退到大門外的廣場上。
她手裡緊緊攥著一份病歷，眼眶通紅，咬著嘴唇沒有出聲。
緊跟著劉世盛出來的，是一對中年夫婦和一個打扮時髦的女人。
中年男人西裝革履，戴著金絲眼鏡，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這是許老太太的大兒子劉世強。
他老婆孫莉穿著一身名牌套裝，手裡拿著一份檔案，眼神里透著精明和刻薄。
時髦女人是許老太太的小女兒劉世梅。
她挎著限量版愛馬仕包，踩著高跟鞋，滿臉嫌棄地看著蘇小沫，還時不時低頭檢查自己剛做的美甲。
西個人將蘇小沫團團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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