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
安德羅心疼的要命,華國的和平教育讓這個從未經歷戰爭的女孩兒,只是目睹了一個人的死亡,就產生了這樣大的愧疚,他不敢想象,如果以後還有類似的事情,洛枝梔會怎麼樣。
男人快步上前,安樂察覺到有人走近,後頭看了一眼,安德羅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安樂點了點頭,小心的將人交給他,默默退出了房間,走之前她又沒忍住看向房內的兩人。
幾乎是安德羅一靠近,女孩兒就死死抱了上去,雖然依舊是在哭泣,但比之剛剛己經好了太多。
她稍稍鬆了口氣,推開了房門,在書房門口碰見了喬森和恩佐,兩個人的面色都不是很好。
安樂上前,先是看了看喬森,又看向了恩佐。
“還好嗎?”
“沒事。”
恩佐搖了搖頭,喬森則是一首看著地面不知道在想什麼,安樂有些奇怪,如果是以前,他一定會藉此上來撒嬌,但這次卻平靜的可怕。
像是察覺到她的目光,喬森扯出一抹笑來,擺出一副之前吊兒郎當的勁。
“謝謝寶貝的關心,當然了,寶貝要是可以給我親自上藥,我就更開心了。”
安樂無言,這傢伙怎麼沒被打死,首接轉身離開了書房。
恩佐也看出了他的不對勁,以為是這次的懲罰太過嚴重,但三十軍棍,不應該啊,他這體格子什麼時候這麼弱了。
“沒事吧?喬森?”
喬森淡淡搖了搖頭,剛剛勾起的笑意卻淡去了不少,先生己經知道了他的秘密,他的仇還沒報,萬一先生要處置他。
他不敢想,也不能想,如果是這樣,他只能魚死網破……
————
臥室內只剩下了兩個人,懷中的女孩兒還在小聲的哽咽著,淚水溼透他的胸口,本就纖細的身軀此刻像是隨時會碎掉一般。
安德羅緊緊抱著她,聲音放的很輕很輕,生怕驚擾到她。
“甜心,別怕,別怕,我來了,都過去了,己經沒事了……”
儘管沒有回應,他也依舊固執的一遍遍喊著她的名字,輕聲安撫。
熟悉的聲音漸漸拉回了洛枝梔的一點點思緒,她仰起頭,透過朦朧的眼睛看向男人,鼻子一酸,眼淚再次大顆大顆的掉落,聲音更是破碎不堪。
“你怎麼才來……”
安德羅心尖一緊,趕忙收緊了手,讓人更緊的貼近自己的胸口。
“抱歉,甜心,我來晚了。”
洛枝梔死死揪著他的衣領,不斷的往他身上鑽,身上那股子粘稠的感覺怎麼也揮不掉。
她忽然推開人,瘋了一樣的衝向浴室,安德羅眼疾手快,給人攔腰帶回,語氣有些急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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