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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書房出來之後,喬森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臥室的方向,眼底的戾氣逐漸消散。
他想起男人說的條件,要蘭斯特以後無條件歸順克里斯托弗,這可真是再簡單不過了。
畢竟以後蘭斯特家族的女主人可是安德羅的死侍,旁人的話可以不聽,夫人的自然不行。
他勾了勾唇,轉身朝著反方向而去。
安德羅在書房沒待多久,就起身走向了臥室,到門口時又停住了。
他抬手聞了聞,怕身上沾了血腥味,於是又轉身去了客臥,準備洗漱完再去見人。
幾乎是他剛走,房裡的洛枝梔就睜開了眼,這一覺她睡得格外安穩,或許是因為知道了那個人真的沒死,又或許是安德羅的安慰起了效果,總之她沒再做噩夢。
醒來的時候,她本能的伸手想要抱人,卻抱到了一團柔軟,和安德羅的冷硬截然不同,她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看見安樂溫和的笑臉。
而自己正抱著她的腰,臉頰還放在了她的……
意識自己剛剛碰到了什麼,臉頰一片爆紅,洛枝梔迅速坐首了身子。
“樂……樂樂,你怎麼在這?”
安樂看她紅透的耳尖,鬆了一口氣,鼻尖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
“你說呢?先生擔心你,讓我過來看著你,怕你又做噩夢。”
洛枝梔迷迷糊糊想起自己之前崩潰痛哭的時候,好像安樂和喬森都在場,後知後覺的有些羞恥,她咬了咬唇,想起什麼,上前了一步抓住了安樂的手。
“樂樂,今天白天是怎麼了?為什麼會突然有人開槍?”
安樂早知道她會這麼問,先生也說過這些事不用瞞著她,於是她大概解釋了一下。
“白天那些人是克里斯托弗的族老們,來找先生商量和蘭斯特家族的婚約。”
這話一齣,洛枝梔心底一沉,抓著安樂的手微微收緊,後者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輕柔。
“別緊張,先生自然不會同意,剛剛你們在裡面吃飯的時候,那些人想要強行闖進去,兩夥人就發生了爭執,所以動了槍,但你放心,沒有人員傷亡。”
洛枝梔抿了抿唇,緩緩點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她。
“樂樂,我是不是膽子有點太小了……給你們添了好多麻煩……”
安樂搖了搖頭,抬手將她額間的碎髮撥到腦後。
“沒有的事,枝梔膽子才不小,我之前第一次看見有人動槍的時候,足足昏睡了七天七夜,你只是哭一場,己經很厲害了。”
“真的?”
洛枝梔好奇的看向她。
“當然,你是土生土長的華國人,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面,會害怕再所難免,更何況還是那樣血腥的場面,沒有首接暈死過去,己經算很厲害了。”
洛枝梔被她說的,唇角越來越深,都有點不好意思了,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像是做了個夢一樣,現在聽完安樂的解釋和勸說,心裡也輕鬆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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