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真是夠了,自己什麼都沒做,偏偏要說自己勾了他,不負責,但她也不敢反駁,生怕自己哪句話又成了春藥,給人勾起來了,到時候就不是咬臉這麼簡單了。
安德羅輕笑了一聲,大步朝著樓下餐廳而去。
大廳己經被清理的很乾淨,沒有了白天的血腥味,反而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可路過這裡的時候,洛枝梔還是下意識的朝著安德羅懷裡鑽,連看都不敢看一眼。
鼻尖也似乎總是縈繞著那股揮散不去的血腥氣。
安德羅自然察覺到了,加快了腳步,將人抱到了餐廳。
後廚是全天候命的,安德羅抱著人下來的,莉莉就己經安排了人上餐。
菜品依舊很多,只是沒上午那麼誇張,全是洛枝梔那時候愛吃的,布丁更是準備了三盤,就怕她吃不夠。
安德羅抱著人落座,用叉子切了一塊培根到了洛枝梔唇邊,女孩兒剛想咬下,卻突然偏過了頭,眉頭皺的緊緊的,伸手推過安德羅的手。
“快拿走,想吐。”
安德羅蹙眉,揮了揮手,吩咐了人將所有的肉全都撤了下來,只剩下一些素菜和沙拉,甜品。
他又用勺子盛了一些奶油蘑菇湯遞到洛枝梔唇邊,誰知道這次女孩兒的反應更大,渾身一僵,眼淚首接落了下來。
安德羅迅速將湯移走,將人抱進懷裡安撫。
“怎麼了?甜心?不舒服嗎?”
洛枝梔本來都快要忘記了,可那個奶油蘑菇湯的樣子真的好像腦漿……
她站在那裡的時候,雖然看的不是很真切,可是血色和白色卻看的一清二楚,那些東西突兀的再次出現在她的腦子裡,讓她根本沒辦法不去想,甚至對這些肉和那個湯,產生了生理性的厭惡。
她默默的流著淚,在安德羅的懷裡不斷的哽咽著,再次發問。
“那個人真的還活著嗎?被打中了腦袋也能活著嗎?”
安德羅心疼的要命,再一次為自己的行為產生了懷疑,他這樣騙甜心真的是為她好嗎?
如果哪一天謊言被拆穿了,洛枝梔會不會更加接受不了,他伸手一遍又一遍的順著她的背,卻還是撒了謊。
“是真的,真的還活著,子彈只是擦過了他的額頭,沒有正中,甜心不用害怕。”
洛枝梔聽到他說的話,才稍稍平靜下來,又深呼吸了好幾口,才仰頭看他,可憐兮兮的開口。
“你說的對,我真沒出息。”
安德羅有一瞬間的怔愣,恨不得回到十分鐘前,給那個口不擇言的男人重重一巴掌,讓他沒事瞎說。
男人俯身將人抱的更緊,聲音溫柔的不像話。
“不是,是我說錯話了,甜心是最有出息的人,對不起……”
他忽然的道歉讓洛枝梔有點懵,歪了歪頭不解的看著她。
安德羅伸手撫上她的臉頰,細細的摩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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