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鮮粥的香氣悄悄溜進被子中,惹得洛枝梔肚子咕嚕嚕叫個不停。
她蜷縮成一團,小手捂著肚子,今天說什麼都不要再理他。
被子被人輕輕扯了一下,洛枝梔動了動身子,將自己裹得更嚴實。
安德羅看著床上把自己裹成一團的人,心底軟成一片,輕笑了一聲,端起粥碗,用勺子舀起一勺慢悠悠的吹著。
“深海鮮蝦剔去了全部蝦線,還加了乾貝和花膠,熬得米都化開了,只可惜啊,某些人現在還不餓,我只能勉為其難的喝下了。”
被子裡的人靜悄悄的,只有細小的吞嚥聲音傳來。
安德羅眼底盛滿了溫柔的笑意,乾脆在床沿坐下,耐心的等著,順便將粥涼涼。
半晌後,裹成蠶蛹是被褥緩慢鬆動了幾分,亂糟糟的頭髮率先露了出來,一雙溼漉漉的眼眸偷偷瞥向他手裡冒著熱氣的白瓷碗。
見人終於卸了防線,安德羅也不敢再逗人,主動舀起一勺,放在唇邊細細吹涼,遞到了她唇邊。
洛枝梔猶豫了一瞬,腹中的飢餓感戰勝了一切,她抬眸瞪了男人一眼,聲音還帶著未消的悶意。
“別以為你這樣我就會原諒你了!我只是幫你嚐嚐而己。”
說完順著男人的手輕抿了一口,新鮮爽滑的粥滑過喉嚨,鮮的不行,洛枝梔只吃了一口就微微眯起來眼。
安德羅知道她這是吃高興了,順勢抬手,指尖將她額前散亂的碎髮撥到腦後,語氣寵溺的不像話。
“好,那幫我多嚐點好不好?”
洛枝梔輕哼了一聲,卻沒有再拒絕男人的觸碰,甚至主動向前湊了湊和男人離得更近了些。
一碗粥下肚,洛枝梔吃的肚子滴溜圓,滿足的眯了眯眼,安德羅扯過帕子幫她擦了擦唇角。
“吃飽了?”
洛枝梔點頭。
“嗯。”
男人將白瓷碗放在了一邊,自然的伸手抱過洛枝梔,將人放在了自己腿上,聲音溫和。
“傍晚有一場私人遊輪晚宴,甜心陪我去好不好?”
洛枝梔愣了一下,本能的想要拒絕,說的好聽是晚宴,說的不好聽了就是個名利場。
她最討厭這種地方,不管做什麼都要端著,更何況安德羅的身體好了嗎就去,前段時間不是才說最少還得半個月嗎?
似乎是看出了她心裡在想什麼,男人將下顎抵在了她的肩頭,輕輕蹭了蹭。
“就當我陪我散散心,好嗎?喬森說我的身體己經大好了,適當的出門有益於身心健康。”
洛枝梔最受不了他這樣,毛茸茸的金髮在自己眼前晃悠,她根本抵抗不了。
“好吧好吧,但樂樂能和我們一起去嗎?”
安德羅微微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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