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枝梔問這話沒別的意思,只是實在好奇安德羅的態度。
他那樣小氣的人,連安樂的醋都吃,竟然會允許自己和薇薇安單獨相處,而且還這麼長時間沒有來找自己,實在是有些奇怪。
薇薇安聽到洛枝梔這樣問,輕輕笑了笑,只當她是有些吃醋,於是解釋道。
“我還未曾向小姐介紹過,我是來自羅西家族的人,從前在這些宴會上和安德羅先生打過幾次交道,舊相識談不上,頂多算個點頭之交?”
薇薇安說的如此詳細,倒是讓洛枝梔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怎麼弄得好像查崗一樣?
她耳尖微微發燙,有些愧疚的看向薇薇安。
“抱歉,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
薇薇安看出她的不自在,連忙給了臺階下。
“不礙事的,也怪我突然出現打擾了你們,安德羅先生願意將你借給我,我就己經很榮幸了,畢竟……”
她笑了笑壓低了聲音道。
“他那樣的人,就算是自己的手帕被人撿了都會生氣好半天。”
洛枝梔聽到這有趣的比喻失笑了片刻,下意識回覆。
“看來薇薇安對他們這種男人很懂了。”
薇薇安愣了一下,唇角的笑意稍稍抿首了一些,眼底閃過一絲回憶,但很快消失不見,笑著扯開話題。
“好了,我們快走吧,安德羅先沒了舞伴可是會很孤獨的。”
洛枝梔微微頷首,即將站起身時,目光瞥到了桌面上剩下的半杯葡萄酒,有些眼饞,拿起來一口就幹了。
薇薇安驚訝的連忙伸手。
“這樣喝會醉的!”
洛枝梔己經喝完了,眼尾彎了彎,擺了擺手。
“沒事,我酒量還可以,而且這麼好喝的酒,不喝完太浪費了。”
薇薇安看著她臉頰上升起的淡淡紅暈,無奈搖了搖頭。
“看來影片裡說的沒錯,華國人最討厭浪費。”
洛枝梔挑了挑眉,語氣帶了一絲幾不可察的醉意。
“當然了,浪費可恥!”
薇薇安瞧著洛枝梔像是有些醉了,也不免有些擔憂,但想著安德羅就在外面,一會兒自然可以照顧她,倒是放心許多,攙著人一起向著外頭走去。
————
另一邊的安德羅在洛枝梔進到休息室後不久,就轉身向著甲板的欄杆走了幾步。
果然在陰影裡看見了埃德蒙,男人指尖夾著一根黑色的香菸,雲霧繚繞之間,看不透他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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