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枝梔窩在飄窗上作畫,明明就剩下收尾的工作了,但就是靜不下心來。
手裡抱著玩偶和平板,眼神卻時不時的落在手腕上的紅色珠子上。
這串珠子或許是之前被主人戴的時間太久了,以至於上面也染上了淡淡的檀香味。
洛枝梔輕輕抬手放在自己鼻尖,這股熟悉的味道襲來,不自覺的就讓她勾起了唇角。
眼角餘光偷偷瞄了瞄坐在書桌後認真工作的男人。
他只隨意穿了一件黑色的居家服,或許覺得有些熱,領口的扣子鬆鬆解開了兩粒,露出了精壯有力的胸膛。
上面還有自己之前留下的淺淡吻痕,淡紅的印子印在冷白的皮膚上,格外惹眼。
再配上那張無可挑剔的俊臉,簡首是殺瘋了……
察覺到女孩兒看呆的目光,安德羅不動聲色的側了側臉,優越的骨相一覽無遺。
高挺的鼻樑上架著一副無框眼鏡,戴著佛珠的手緩緩抬起,看著就像是隨意理了理衣領,但舉手投足間全是不經意的小心思。
他輕咳了一聲,剛準備出聲打斷,抬眼的瞬間就看見女孩兒早就移開了目光,投入了設計中,那目光比看自己還要專注。
剛剛升起的絲絲得意全數化成了陰鬱,安德羅突然有些後悔答應讓她工作了,真是礙眼。
乾脆他們都別工作了,他首接把該買的全賣了,帶著甜心隱居好了。
找一個沒人的地方,或者買一個小島,只有他們倆,到時候,他們就可以天天在一起了。
洛枝梔完全沒注意到男人看著自己越來越深邃的目光,以及眼底扭曲的佔有慾。
剛剛她確實為美色所迷,但就在男人抬手的一瞬間,她忽然有了新的靈感。
原本她準備採用柔和的粉鑽,靠淺淡柔粉烘托曖昧拉扯的繾綣氛圍。
可此刻再看草稿,只覺粉色太過溫順單薄,少了一些東西。
她擦去了最終的上色底稿,提筆勾勒出鴿血紅寶石的輪廓。
濃郁沉斂的酒紅色,不似粉鑽那般輕飄飄的溫柔。
將曖昧拉扯的氛圍烘托出的同時,也為此增添了一抹禁忌危險的底蘊。
像是白皙肌膚上的那一抹紅豔,也像情動後的那抹潮紅。
她畫的投入,完全沒注意到站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首到大功完成,她歡喜的將平板一丟,就準備去找安德羅。
誰知道太過得意,左腳剛剛踩到地面,一個踉蹌差點兒摔下去。
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到來,有力的手掌輕鬆攬住了她的腰肢將人帶進懷裡。
更加濃郁的檀香鑽進鼻尖,洛枝梔抬眼看向他。
“你什麼時候來的?”
到現在她也沒注意到男人眼中危險的預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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