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她吃過最大的苦,就是朋友捉弄她,將她的拿鐵換成了美式。
短短兩天,暗無天日的囚禁,驚心動魄的拍賣,幾乎磨滅了她全部的心氣。
她甚至不知道是誰將她賣到了這裡。
無數委屈翻湧而來,生理性的淚水止不住的從眼角滑落。
明明心底害怕這個男人,可她無處可逃,只能埋在他衣襟裡,不敢發出聲音,默默的流著眼淚。
胸前的衣料很快被淚水洇溼,安德羅嘆了一口氣,將她的臉頰從懷裡掰出來。
指尖輕柔的抹去她眼尾的淚珠。
“怎麼又哭了?哪裡不舒服嗎?”
沒人說話其實還好,但安德羅一問,洛枝梔就忍不住了,淚水像源源不斷的流出。
哭的整個人都在顫抖,鼻尖,眼眶紅的徹底,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低聲嗚咽著。
安德羅伸手將她重新圈進懷裡,一下一下拍著她的背部,也沒再逼問她,耐心的等著她哭完。
明明眼前的人就是最讓她害怕的存在,可偏偏此刻,在他的懷裡,淡淡的檀香混雜著溫熱的體溫,和男人溫柔的安撫,又莫名讓洛枝梔感到安心。
她下意識的往男人的懷裡鑽了鑽,緊緊的抱著他,無聲的啜泣著。
這副尋求庇護的模樣,讓安德羅心情大好。
但女人不斷的蹭動,卻讓安德羅呼吸一滯,他猛的停下拍著洛枝梔背部的手,死死扣住她纖細的腰肢。
喉結滾動一瞬,再次開口時,聲音帶著濃郁的沙啞。
“甜心,別亂動。”
洛枝梔哭聲一頓,男人的體溫不斷的上升,連帶著指尖都帶著燙人的溫度。
那灼人的溫度似乎透過她輕薄的旗袍燒到了全身,她本能的想要起身離開,卻因為腰間的桎梏,又重重坐了回去。
“唔~”
一聲悶哼傳來,洛枝梔感受到什麼,臉頰騰的一下紅了個徹底,再也不敢亂動半分,連呼吸都忘了。
安德羅深呼吸了一口,又閉了閉眼,額間青筋暴起,看上去像是忍耐許久。
他伸手拿出糖盒,首接一股腦倒了半盒,後槽牙狠狠嚼著。
眼神卻一首死死落在洛枝梔因為羞恥泛紅的耳尖上。
指尖也下意識的摩挲著她腰間的軟肉。
明明鬆開就可以緩解,但他卻絲毫不捨得鬆開半分。
洛枝梔呼吸不敢動,也不敢哭,就低著頭,指尖虛虛的搭在男人的胸口。
她能清晰感受到掌心下緊實的肌理,隔著衣料都能摸到流暢的肌肉線條,心跳猛地亂了節拍,臉頰燙得像是能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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