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口，聲音低啞得不像話。
莉莉抬起頭，看著安德羅，又看了看他身旁的洛枝梔，忽然笑了。
“先生。”
她仰頭看向安德羅。
“您還記得奧利弗是怎麼死的嗎？”
安德羅眉頭微微蹙起，像是在回憶什麼。
恩佐在聽到這個名字時臉色也有一些不好看。
奧利弗是莉莉的愛人，也是克里斯托弗家族的上一任管家。
可他的死和安德羅先生有什麼關係嗎？
“奧利弗是為了保護您，死在盧西卡的槍下。”
莉莉的聲音開始發顫，眼眶漸漸紅了。
“他臨死前抓著我的手，說讓我照顧好您，說您太孤獨了，需要有人陪著……”
她頓了頓，看向了洛枝梔。
“可您自從有了洛小姐，就再也不需要我們了。”
“盧西卡找到我的時候，他說……他說只要幫他這一次，他就會把奧利弗的骨灰還給我。”
“先生，奧利弗死後，您連他的葬禮都沒讓我參加……”
大廳裡安靜得可怕。
洛枝梔伸手拉住了安德羅的手，她能感受到男人在聽到這番話後更加壓抑的情緒。
“所以……”
安德羅頓了頓。
“你為了奧利弗的骨灰，就把甜心賣給盧西卡。”
“我沒有想害洛小姐！”
莉莉猛地抬頭，淚水洶湧而出。
“我只是……只是傳了一個訊息，盧西卡說過不會傷害小姐，更不會傷害您，我以為……”
“你以為？”
安德羅忽然笑了一聲。
“莉莉，你跟了我二十年，你應該知道，在我這裡，沒有以為。”
他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握緊了洛枝梔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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