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嶽非和常從戎面面相覷,袁樹國緩緩站起了身。
“袁大,你讓我們盯彭叔幹啥啊?”嶽非疑惑著問道。
袁樹國擺了擺手,“我不是讓你們盯著他,就是多留意一下他在幹啥,平時都到哪兒去!”
常從戎接話道:“袁大,你這是怕彭叔上班摸魚啊?他都馬上退休了,不用了吧?”
袁樹國笑道:“他要是真能摸魚就好了,行了,你們也不用瞎琢磨,側面幫我問問,他都上哪兒去就行了!”
嶽非和常從戎點了點頭。
袁樹國揚了揚手,“行了,挺晚的了,回去吧,明天下午咱們開個會,把線索都彙總一下,研究研究下一步的偵破方向!”
嶽非和常從戎應了一聲,離開了袁樹國的辦公室,各自回家。
翌日,嶽非和常從戎在單位碰頭之後,開車一起趕往西城區興開路,那是黃河街派出所徐警官給他們的地址。
常從戎看著手上的戶籍資訊表,對正在開車的嶽非問道:“非哥,你說這個何曉影長得挺好,還這麼年輕,你說她乾點啥不好呢?非在那種地方上班,這輩子這不毀了嘛!”
嶽非笑了笑,“毀了?老常啊,人家的收入可比咱倆高多了,幹上幾年,回頭找個老實人一接盤,齊活!”
常從戎點了點頭,“嗯,這倒也是,非哥,你說咱們去找她,她能幫咱們嗎?不能連面都不見吧?”
“應該不至於吧?不管咋說,咱畢竟幫了她啊?”嶽非說道。
常從戎有些擔憂的搖了搖頭,“我看不好說!”
很快,兩個人來到了興開路,嶽非在路邊停下了車。
車剛停穩,常從戎便迫不及待的開啟車門想要下車,嶽非突然一把拉住了他。
常從戎一怔,疑惑的看著嶽非,“咋的了,非哥?”
嶽非指了指前方,“你看那輛車,我咋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兒呢?”
常從戎順著嶽非手指的方向看去,在距離他們不遠的地方有輛車停在那裡,透過風擋玻璃,能看到車上坐著兩個人。
“應該是等人的吧?”常從戎說道。
嶽非看著那輛車,回道:“你看那車旁邊扔的那些菸頭兒,這倆人肯定停那很長時間了,他們停車的位置,正好能看見何曉影住的那棟樓的單元門,要是咱們蹲守的話,肯定也會選那樣的位置!”
常從戎又看了看,微微點了點頭,“非哥,你是懷疑他們是來盯著何曉影的?”
嶽非點了點頭,“有可能,他們應該是打人的那個姓趙的派來的,估計是怕咱們來找何曉影吧?”
“那咱們怎麼辦?還上去嗎?”常從戎問道。
嶽非想了想,“來都來了,肯定得上去!”
常從戎突然眼前一亮,“哎,非哥,他們盯就盯著唄?咱就首接上去,反正他們也不認識咱們?”
嶽非擺了擺手,“不行,底下這倆好整,最重要的是,何曉影家裡會不會有人。萬一她家裡也有人守著,那咱們一去,不首接就撞上了?”
常從戎點了點頭,“非哥,那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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